好好的前十种子,丢了大脸,前两百都没进,一时哭笑不得。
“你莫非以为,他是记恨越惊风才有此作为?”
“高绍确实是问天宗里,为数不多对谢杨两家恩怨,以及你之前的事有所了解的人,但主要还是欣赏和惋惜你的天赋,那日夜光宴,他是一力支持我邀请你来赴宴的。”
依王朔所见,既然归元宗内,因为那事,众家族出身的弟子对他多多少少有些冷待,那便不妨向外寻。
这世上不只有同宗门的亲,同氏族同地域的,一样可以引以为援。
“自然,这话不是要你胳膊肘往外拐,师门肯定才是最亲近的。只是,咱们到底和那些背后没跟脚,光脚不怕穿鞋的弟子不同,也和那些有家族当倚仗,只需修行,平日万事不管的不一样,平时行事里,还是要多注重一些,为家族考虑。一方面,多结交连横,另一方面,能不得罪的,还是尽量不得罪。”
谢子寅叹了口气。
“王朔,喝茶吧。”
又递了杯茶给他。
王朔不明所以:“你刚递给我的,还没喝呢。”
“没事,泡太多了,帮我解决一下。”
“成吧。”谢子寅比他小快二十岁,王朔还是很纵着这个弟弟的,只是几杯茶水下肚,话题换了几轮,也不好再回先前的话了。
只好将谢家来信,殷殷告诫的事暂且放放,预备之后再同谢子寅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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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宁被朋友们一路送回了仙殿,约好了之后再聚,便叫她回仙殿休养。
傅长宁感觉,他们好像把她的身体想得太脆弱了一点,倒是没拒绝,回去取下花环,自行调养了一个时辰,便去了师父和师叔办公的大殿。
像是感知到她来,殿门自动大开。
傅长宁踏入仙殿时,乙崖真人正站在那,手捧着一册书卷,注释着什么,闻声转过头来,笑呵呵道:“恭喜师侄进前三。”
又道,“你师父正在处理事务,要稍等一会儿。”
傅长宁先回了师叔的贺喜,而后道了一声“是”。
怀渊道君此刻正高坐于大殿之中,身前是熟悉的金光闪烁,无数玉牌等着他处理,听见两人对话,加快了处理速度。
小半个时辰后,上方传来声音:“何事?
傅长宁起身行礼。
“弟子来汇报这两场比赛的心得。
怀渊道君被她这么积极的过来,弄得动作一顿,不过想起来,自己昨日确实提过这事,只好嗯了一声。
这弟子说话时,和以往语气并不太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