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法的真人的出手方式,也试图感受其中的神韵,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流逝,直至半日后,她被甩出,三人打斗仍未结束。
蟋蟀斗将,同样未曾终止。
傅长宁已经不知道后续了,她又被投到了彩色河流的另一端,位于上游的几位真人身旁。
这几位真人同样未曾理会她,他们正在树下谈论一桩趣事。
这树同样是彩色河流形状的灵力凝聚而成,上边纷纷扬扬洒落下来透明的彩色叶子,落在真人们的衣袍身旁,伴随着一桩邻人偷斧的后日谈。
傅长宁自然清楚疑邻偷斧的典故,但在这个故事里,一切是截然不一样的。
邻人儿子疑似当真偷斧。
失斧者因在土坑里挖出一斧,不再怀疑。
两家交好多年后,邻人入狱,失斧者忆起昔年事,加之年老,旧斧已多年用不上,心生惭愧,欲融斧筹钱。
铁匠铺中,与邻人儿子正面撞见。
铁匠铺老板坚持宣称,邻人儿子手中那把,才是昔年自己锻造的,另一把为劣铁,不值钱。
邻人儿子不认,失斧者更不认。
故事的最后,三人闹得鸡飞狗跳,第四人出场,真斧留给铁匠融了,送去赎邻人的牢狱之灾,劣斧为第四人低价买去,钱留给失斧者。
皆大欢喜。
傅长宁安静听完了这则新编寓言,身边忽而冒出一道年轻的疑问声音。
“失斧者为什么不怀疑邻居儿子呢?”
傅长宁退后了一步,才发现,声音不是从空无一人的旁边传来的,而是从树上那些彩色叶子里。
并且叶子还在不断哗啦啦响。
“铁匠会不会说谎了,他说的就一定对吗?”
“第四人到底是和事佬,还是捡了便宜?若他与铁匠合伙诓骗呢?”
“算来算去,失斧者最亏。其他人最多收亏持平。”
傅长宁起初以为是其他弟子,但观察了一会儿实在不像,她一边听这些叶子的话,一边看着真人们含笑交谈,他们并不讨论这个故事谁对谁错,谁真谁假,也不探究什么道理,好似真的只是分享这样一桩见闻。
很快又有人分享起了别的,不过她已经被拉走了,再出现时,是一个巨大的炼丹炉旁边。
足足一丈高的炼丹炉,宽约有一丈五,若人进去沐浴,洗十几个人也足够。
底下燃烧着熊熊的紫色烈火,身旁没有炼丹人,只有两个满头大汗的药童。
以及一群站得远远的围观者。
傅长宁同样在围观者当中,这是她第一次在围观的人里看见金丹真人,充当场外人的他们看起来多了几丝活人气息,有一个还盯着她瞧了一会儿。
有了先前第一回的经验,瞧见这边人多,傅长宁是做了简单伪装的。她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她和朱满那场比赛的裁判,当即上前,行了一礼:“多谢真人当时救我。”
又为当时神通带来的麻烦道歉。
裁判真人这会儿看起来春风满面,并不在意那些:“你能学会神通,是你的本事。倒是今日来这,是那【心血诛】的伤势已经好了?可有学到多少?”
“服用了一些丹药,还在慢慢调养。”傅长宁道,对后一个问题,则是摇头。
裁判真人被她这直白的反应,弄得一愣,“虽然道会门槛是比较高,但你能学会神通,想来百分之一二,还是能看懂的。”
“可是什么叫看懂呢?”面前弟子道,她摇头,“弟子不明白,如何转看见为所得。”
裁判真人听明白了,他笑道:“那你看这场如何?”
他指向两个烧火童子,两童子手中各持一大扇,正在四面不断添火减火。
“这是药宗紫阳真人要练的丹,等会儿不止这一炉,还有数位真人会借此丹引成之刻,炼自己的丹药,你若感兴趣,也可练一炉,只要不怕丹药被其他人冲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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