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照心和九霄虹脉,已经许多年没被一起提过,乙崖真人说起这事时,都有些恍惚。
面前的师侄已经回答起他上一个问题了。
“主要是感觉,两个都是什么也没吐露,就把人投去和自身相关或是想去的位置了,有点像。”
和自身相关吗?田子君思索着今日两场同自己的联系。
至于想去,她并不觉得这两场她想去。
另二人也都神情不一。
面前乙崖真人已然回神,也不解答,只笑道:“今夜回去后,好好消化吧,不必强求,实在不理解的,等到日后回头来看便晓得了。明日再带你们去一次,明天的直白,观赛就行。”
宁玺明显对这个更感兴趣,追问了一句。
“是明日真正的金丹斗法要展开了吗?”
今日那场群殴,他实则都没机会看清什么。
“算是,主要是自家宗门有两位真人,明日要下场了,你们可以跟着玩一玩。”
乙崖真人丢下这话,勾起四人的好奇心,便离开了。
四人也都各自分开,傅长宁距离最近,回仙宫就成,田子君知道她伤势未好全,每日要检查,还要定期服药,问候了几声,主动告辞。
宁玺和她一并离开。
谢子寅一时却没走,傅长宁问了一句,他才道:“正好有事要去寻师父一趟。”
“那一起去吧。”
目的地相同,还分开走难免尴尬。
师兄妹俩一起行走在仙宫当中,一青裙一蓝衣,最后先开口的是谢子寅,他语气温和闲聊道,“师妹方才好像没提今日感想。”
是的,因为乙崖真人自个儿跑神了,没接着往下问,傅长宁心道。
“我去了三个地方,一个斗蟋蟀的陶罐,里边是三位真人在打斗。一场真人论道,论的是邻人偷斧,还看了一场药宗真人的炼丹全程。要说有收获的,就是最后一场了。”
第一场打斗她虽然也努力记了,但徒有其形,意义不大。
谢子寅听她简单说了几句,炼丹那场的过程,道:“紫阳师叔算是药宗年轻真人里,最出众的一位,他师父同师祖关系很好,紫阳师叔本人同师父也有些来往。”
傅长宁一怔。
既为了这个关系,也为谢子寅突兀的提起,随即她想起来一件很久远的事。
——在入门考核时,她使用过紫阳丹火,当时的伪装瞒得过普通人,但肯定瞒不过外边的归元宗弟子。
此外她在门中也多次用过紫阳丹火,肯定有人能认出来的。
谢子寅这是提醒她?
她由衷道了一声:“谢谢师兄。”
又道,“师兄的伤,瞧着已经好全了,上回那玉符,后续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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