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多少会有些别扭。傅道友这边,倒是很不一样。
付婴之道:“和长宁后来排名足够高有关吧,也和人有关。
君不见朱满直接被弄死了,那个白水寺的苏芒,感觉也是结仇极大。
他们这一片人多,自然有人注意到,尤其是源源不断去找傅长宁的,有人心中艳羡,也有人五味杂陈。
不管如何,任是谁也看得出,这位年轻的归元宗天才,如今在同辈筑基当中的地位了。
果不其然,随后归元宗越惊风、杨涉芙赶至,乃至天河屿邱蕴,九玄剑宗李月盘,都先后与这位傅姓天才点头示意,这才自去寻其他位置。
前十当中,最后唯有苏芒视而不见,不过也没人理会他就是了,魔修无人沾边,他最后倒与练气赛的叶寻坐了一块。
最叫傅长宁意外的,应该是孟元津的到来。
他是来同傅长宁送一份口头邀约的,“书院夫子上回得见傅道友那招剑招,道是法无常法,经却恒经,觉得那剑颇有儒法之妙意,料想傅道友本身应该也是颇通此道,故而叫我前来,说是若是傅道友对此道感兴趣的话,日后可来书院瞧一瞧。
满座目光都投了过来。
孟元津熟视无睹,笑完一拱手,便离开了。
寂静半晌,付婴之蹦出来一句。
“好胆。
“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沈爱池倒是反应过来了,“谁敢当面挖这墙角。 真不怕死啊,“应当是可以切磋切磋的意思,长宁感兴趣的话,可以去。
就是这人怪有病的,愣是把话说得这么含糊暧昧。
傅长宁望着空荡荡,只残余些许酒液的酒杯。
旁边小何轻拽了下她衣袖。
她回神,“可能就是开个玩笑,不管了。
到这时,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归元宗弟子大多自行坐在一起,其他宗门也是。
傅长宁看见霍咬橙、白为霜、隋鸣远等人在一片。
不远处则是越杨二人为首的内门弟子。
谢子寅难得也在这片内门弟子里,不过并不开口,独自坐在一角。
只在有人提起他时,才温和笑着附应。
很快,台上有人露面,是个通宝商会的筑基圆满,年轻人相貌,妙语连珠地介绍了番这回大会的一些精彩事迹,意义和参赛人数、成绩等。
随后宣布,宴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