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长宁三人跟随孟羽娇入山时,凉山城内,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连家人有些垂头丧气地回到酒楼歇息。
接连两次看中的原石,都没能成功拍下,让这行年轻人多少有些受打击,反而是当事人连婵看着振作一些,“其实谁知道那是什么,四百万实在太夸张了,就算有这个钱,也不能乱花。”
连家人在外骄横,在这位天才族姐面前,倒称得上乖顺,大概是因为知道,连家若想恢复往昔荣光,最大的希望便是连婵。
“是,婵姐,你也好好休息。”
连婵维持着笑容,待这些人都离开了,关上房门,才轻轻叹口气。
她抬手掐了个法诀,额头秘法符文若隐若现,情不自禁思索,那到底是什么呢?
和先祖有关吗,否则这符文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如此自寻烦恼了小半刻钟,连婵放弃继续去想,回榻上修行。
这般到了半夜,外边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婵姐,婵姐,连威和人起冲突了!”
连婵睁眼,迅速起身,开门:“什么事,具体说。”
来人支支吾吾了一会,被另一人打断,喝道:“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遮遮掩掩!”
告诉连婵,“凉山城除了赌石,暗地里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赌坊,连威和连胜这几日一直流连那些地方,今日不知怎么的,就和一伙人杠上了。连胜趁机溜出来报信,连威还被压在那里,据说打起来了!”
连婵眉心拧起,“带我去。”
她是在场所有连家人里,修为地位最高的,筑基后期的修为也足以服众,几个慌乱的连家人一下找到了主心骨,带她出了酒楼。
往右拐了个角,匆匆往上走,结果通往上层的石梯后边坐了个瘸腿的乞丐,完好的那条腿伸出来,横在梯前,一个连家人没注意,差点被绊倒。
“什么人死在这里?”
呼呼大睡的老乞丐一下醒了,酒味与衣裳的臭气迎面而来,连带着那张头发胡须乱糟糟的脸,一并暴露在夜色中。
众连家人嫌恶后退,连婵倒是没退,只是她还惦记着连威,眉头深锁:“老人家,莫睡在这里,若是不小心绊倒个脾气不好的,会拿你出气的。”
乞儿性命如蝼蚁,谁会为之追究,这里可没有主持正义、维持秩序的城主。
“多谢姑娘。”老人声音醉醺醺的,带着酒气,咕哝道,“那我也送姑娘一个秘密。”
他神神秘秘地指着夜空,“今夜,天有贼星现!多有不祥!不宜出门!”
“什么贼星?”连家人一头雾水,唯一一个没去拍卖会的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颗蓝白色的流星?”
一下引得众人无语,“什么小世界来的老僵尸,流星若是不祥,你要去谢罪吗?”
只有那些封闭落后的小世界里,会将流星视为扫把星,认为降临即代表天下将有灾祸。
暴躁的直接便掀开他,“走走走!和个酒疯子废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