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大致同他说了一说。
高绍问完便离开了,隔了会儿,连婵找了上来。
两人其实并不熟,算下来,今早那次混乱的碰面,是第一回正式接触。
连婵却想到上次仙宫宴上,游龙击鼓送礼,她接到了傅长宁礼物的事,觉得两人称得上有缘。
她也聊了下高绍方才问的事,“其实当时赌坊确实很混乱,我虽然听到了那些密语传音,但太多太杂乱了,由于不了解内情,也没有太在意。”
此外,连婵还有一些没有说的。
她怀疑当时在场混入了妖族。
连婵出身连家,并非毫无见识之人,对妖族,通过老祖宗留下来的手札,可以说比其他人了解得多得多。
毕竟在天河之灾前,人妖还是混住的,人与妖真正分离开来,也就这一万年而已。
只是她当时想着,这回西洲商道大开,难保就有妖族跟着混进中洲看热闹,且受到老祖手札的观念影响,她对妖敌意和防备不大,知道双方都是生灵,都有好有坏,见人家只是低调混在人堆里赌钱,也没捣乱干坏事,便并未在意。
如果这一天平稳度过,也许连婵很快会忘了这件事。
可偏偏发生了意外。
事发后,她再想找那几只妖,却怎么也找不见了,这事让连婵有轻微的不安,还有一种不知为何忽而涌上来的后怕,只是她并不打算和傅长宁说,而是准备之后和家中长辈提一提。
连婵离开了,一行人就地坐下,当真各自领了馍馍和肉汤来吃。
只是很快,又有了其他人过来。
有凉山城百姓来道谢的,其中一个人甚至保留了傅长宁当时用悬道送他下山,绑定身体的藤蔓,说感谢大恩大德,要供起来留给子孙后代祭拜。
还有一些其他认识的仙门弟子,比如天河屿的邱蕴和段聂。
两人走后,如沙怔怔着出神。
她之前撞见过天河屿的这行人,当时鱼羽生在,这次却不在……
旁边人的说话声唤回她注意力,如沙很快不再想这些,继续说说笑笑着聊天。
等散开各自歇息,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苏秉辰在灵舟上有个专门的房间,这会儿直接带着傅长宁和小何去了那,布下隔绝阵法,随后才一改之前的轻松神情,询问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两人昏迷原因。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人解决了吗?
“叶寻死了,张凡没有。”
苏秉辰听完前半句刚要高兴的脸色,听完后半句,又一垮。
说这话的人是小何,他接着道,“当时我们追着他下了矿洞,遇到一个分叉路口,选择了分开行动。那之后没多久,我就中了疑似矿妖或者某种特殊矿石留下的幻觉,把石头当成了他,杀了三次都未死,才反应过来,再之后便是昏迷了。”
小何是一直到醒来后才知道,自己是被当时留下了蟒蛇痕迹的,那一人一蛇救的。
傅长宁听完他说,才开口。
“我差不多,但比你更邪门一点,也是杀了一次没有死,反而发现自己意识失控,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当时整座山就已经快塌了。”
苏秉辰嘶了一声。
“这个张凡当真这么邪门?”
两个人的情况里,还是傅长宁严重一点,他道,“刘长老说得可能没错,你当时估计真的是山邪附体了,可怎么会这么巧,刚好要追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