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一样的发展。
无论是傅长宁,苏何,还是他。
但随后的凉山城惊变,分明昭示着,既定的走向根本没有变,上一世可能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才会导致后来那样的关系发展。
却又在她灰心之余,送来了刘三元,这才是真正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节点的人。
结合最后并未造成影响和损失,说明应当还是不一样的。
那鱼羽生的骤然消失与出现,便十分可疑了,还正好是在拍卖会那一夜,他与这一切,当真没有关系吗?
如沙将东西收拾好,去找傅长宁。
还没找到傅长宁,先撞见了刘三元。
这个在众人面前,一向称得上仗义仁厚的老实散修,此刻神色并不温厚。
他面前跪了一男一女,可能因为布了隔音阵法,听不清里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这对男女在互相指责,哭诉,以及磕头。
刘三元静静听完了,只张口说了一句话。
两人神色大变,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刘三元没有拦他们,只望着两人远去。
隔了会儿,两人在发饭的地方再见,此人已经不见方才的威势与锋芒,依旧是前两日,踏实得甚至有点憨厚的中年人,见到谁都拱手喊前辈。
如沙意识到,后期形容刘三元的话并非假话,此人只是仗义疏财,对弱者有一颗仁心,但本质还是老油条,极会看眼色,也会说场面话,他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尽信。
她找到傅长宁时,傅长宁正在翻一本书,见到她来,将书合上了,起身,“忙完了吗?”
“对,来找你一起吃饭。”
如沙喜欢尝各种美食,筑基后这点也没变,傅长宁偶尔也有点口腹之欲,不过很少,不吃也行,但这几天如沙时不时拉着她一起去,她也就跟着蹭饭了。
问天宗的伙食意外的不错,这点沈爱池也说过,顺带表达了下九玄剑宗的伙食有多差,傅长宁当时就被两人说得,有点怀念天街小会上意娘的饭馆了。
两人说说笑笑着过去,傅长宁察觉,如沙这两天比先前大赛时要开朗很多,也为她高兴,只是她仍在想那根羽毛的事,方才她已经快速翻阅了许多黑色鸟类妖兽的记载,并没有特别像的。
一直到坐下,不远处,一桌人在讨论西洲商队的事。
“那几支和本地势力合作的西洲商队,一直在催交尾款,明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缓缓吗?”
“方才你们看到他们没,一个个生得精瘦,又黢黑,眼睛和彩色玻璃珠子似的。”
“倒也没那么夸张,只是一部分吧,不过有钱是真的,穿的戴的那些,就差直接在身上写着富贵人家了,真不怕被抢啊。”
那几人声量不大,但两人离得近,又耳聪目明,每句都听得清楚。
傅长宁吃饭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似乎在思索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