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是有信物的,便是一枚如绽开的火焰一般的三瓣花。
这东西,如沙当年被伯于长老捡到时,襁褓里夹带着一张纸,也是这个图案,后来被伯于长老收起来了。
流云长老之所以还是赶跑了此人,一个是不想如沙在这个紧要关头被影响,另一个则是此人心虚胆小,贼眉鼠眼,望之不像好人,她疑心里边做了什么文章,所以只扣下了信物,交给如沙,人要再细审时,对方已经察觉不对,脚底抹油先跑了。
从那之后,如沙便经常疲惫外出,早出晚归。
流云长老看在眼里,一直没有问,直到今日。
“没有,长老您在想什么。”如沙摸了摸茶壶盖,考虑到天气渐渐热起来,没再热新茶,一人倒了杯凉的。
“我是在忙别的事,通宝商会前些年便有联系我,这次大会,同样派人在接洽我,说想给我提供一些秘境资源。”
“此外。”她面上笑着,“长老,您知道我的,师父便是我的亲人,我没有别的亲人。”
这话如沙十一二岁时便说过一遍,但当时仍是少女天真置气一般的发泄,什么“只当他们死了”,“我就是个孤儿”,配着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叫人忍俊不禁。
而今,十多年过去,再谈类似的话,分明语调平平淡淡,却好似莫名便有了力度。
也可能是修为上去了,威信便也上去了,毕竟,在逍遥阁,她是第一个年仅二十多岁便已筑基的弟子,其余筑基的,大多已经位列长老。
流云长老自己也才筑基后期而已,偶尔她都会怀疑恍惚,她真的打得过面前的弟子吗?
但此刻,听到这话,她第一反应却是沉默和叹息。
“你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伯于长老也为你骄傲。”
“但其实当年,不说离得最近的花叶派……”
“打住。”如沙眼睛里依旧是含着笑意的,像轻盈的星星,“长老,咱们不提这个。”
流云长老那些,“何必耽误你”,“连通宝商会都看重你,可见当年若是真的去了更厉害的宗门,必定有大机缘”,“把宗门当家里,新宗门当做师门”之类的想了许久的话,便都咽了回去。
面前的弟子轻声补充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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