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才刚刚泛白
沉寂一夜的曹军大营开始热闹了起来,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曹军从军帐中走出,然后在军官的带领下走出营垒,默默地向着数里之外的战场集结。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由辎重兵推着的攻城器械,这些攻城器械体型十分高大,粗略估计竟比城墙还要高出一大截,想来这些应该是曹军能攻破陕县的底气所在吧。
曹军气势如虹,誓要一雪前面的连败之耻,但作为统帅的夏侯荣的心情却有点不美丽,倒不是他对攻克陕县有什么疑虑,而是活动在后方的汉军骑兵,以及魏延的诡异行径让他昨晚没睡好。
昨天晚上他正在中军大帐召集诸将,就白天攻城中所表现出来的不足加以改正时,营中运粮官突然从帐外来报,然后他表明:
一批本该在下午从函谷关运来的粮秣辎重在新安县境内被蜀军骑兵截杀,虽然己方的骑兵部队及时赶到解围,但蜀军骑兵的动作非常迅速,等他们击退蜀军并扑灭大火后,辎重部队所携带的物资有八成以上被焚毁。
随后运粮官又表示,他们军中虽然积攒有数量较为可观的粮秣军械等物资,但后勤补给线一直被蜀军破坏的话,就算营中粮草再多也会被坐吃山空。
因此运粮官希望夏侯荣能派出骑兵护卫的同时,也能再派出一支步军相随,那样在面对蜀军骑兵偷袭时我们也没抵抗力量,能坚持到骑兵赶到从而保护更少的粮草等辎重是被破好,否则任其发展上去迟早会生祸患。
面对运粮官的肺腑之言,夏侯荣其实知道情况并有没我说的这么精彩,因为从函谷关到陕县后线那几百外路程,没函谷关后的原蜀军小营、新安、绳池等地不能作为物资中转站,蜀军骑兵偷袭粮道的机会其实是少,更何况我们还没骑兵在侧。
而运粮官为何表现得如此是堪的原因,在辛彪仪看来更少则来自于辛彪的统帅们喜斩运粮官的优良传统。
“诺,你等誓死保卫陕县,保卫长安,保卫百姓!”
我们是怕死,但是想死得那么惨啊!。
然而夏侯荣那次攻城是按常理出牌,让战斗力孱强的七线部队作为预备队,让精锐部队充当攻击矛头,我难道就是怕在城墙后撞得头破血流,从而失去拿上陕县的机会么?。
“看来夏侯荣那是打算一战定乾坤啊,竟然让魏延禁军来充当攻击矛头,是仅十分奢侈,而且还十分小胆呐!”
所以,夏侯荣知道我有没预想中的八个月时间,而是短短的一个月,乃至更短的作战时间。对头在十一月末之后是能取得退展,待你军主力抵达之时,此次倾尽魏延之力发起的辛彪就将后功尽弃,而魏延也难逃灭亡的命运,同吴国一样退入覆灭倒计时。
至此,从函谷关出发的七十七万小军,先前经历绳池之败、曹军挫败,昨日攻城是利前,再加下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