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客气!”
水源枫笑着离开,何雨水继续工作。
当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何雨水跟同事告别,骑上自行车准备回家。
只是刚出了大门,神情恍惚,低头看着面前的女士自行车,虽然只是一辆二手的,虽然上面有着浓重的历史痕迹,虽然跑起来总有响声…
却是一直陪伴着她。
“时间会改变一切的!”
脑海中浮现出水源枫自信的话语,何雨水内心的动摇越发强烈。
“或许,他会变好呢!”
自己在心里打气,随后调转方向,骑车往四合院走去。
……
来到胡同口,何雨水停下车子,心里很是忐忑。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何雨水的心越发复杂。
离开这么久了,本来已经断掉的线,现在想重新连起来,总觉得心头不顺。
可让她就此离开,又觉得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瞧一眼吧。
“听说了吗?”
“四合院又搞幺蛾子了!”
就在何雨水靠近胡同口的时候,街角几个大爷大妈正坐在一起乘凉。
听到四合院的事,何雨水立马来了精神。
动声色的将车子放好,然后背多些蹲下,好像在修车子。
“啥幺蛾子?不就是那几个不清不楚的嘛,他们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这几颗老鼠屎,谁搭理啊。”
“那倒也是,这四合院出了杨小涛这么个能人,别说幺蛾子,就是出了事,也能给摆平了。”
几人信誓旦旦的说着,对刚才岔开话题的老婆子集体讨伐,主要是他们胡同里也跟着杨小涛小了不少光。
“我当然知道杨小涛了,我这不是说事嘛!”
老婆子赶紧转移话题,“你们不知道啊,上次的事,可是有眉目了!”
“啥眉目?”
“嘿,我听他们大院的三大妈说,最后这许大茂家丢的鸡是棒梗偷的。”
“可那秦京茹去了派出所,不知道怎么说的,那棒梗混小子竟然放出来了。”
“啥?这小贼派出所不管了?”
“咋管?人家说连襟,懂不懂?”
“再也么说,也是亲戚呢。”
旁边有人嗤之以鼻,嘴里很是不屑。
何雨水在一旁听的糊涂,许大茂的连襟?谁是他连襟?
难不成?
心头闪过一个念头,何雨水继续听着。
“那许大茂怎样了!”
“他那一脚可是真狠,要是傻柱生不了孩子了,非得掐死他。”
“怨得了谁?要是他不替贾家出头,哪有这么多事?要我说,傻柱是真的傻,又不是他的孩子,自己跟秦淮茹再生一个就是了,现在好了,白受罪,还没落好!”
“可不是,这许大茂家里配的医药费最后还不是落在秦淮茹手里。倒腾过来倒腾过去的,最后受罪的还是傻柱…”
“赚便宜的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