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结局,在个寒风呼啸的夜晚,躺在床上,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
可现在呢?
一切都变得不同。
就他自己来说,有了实现抱负的机会。
残生之际,有此际遇,心满意足了。
就他的家人来说,更是摆脱了身上的枷锁,能够跟正常人一样融入到社会当中。
如此种种,说是翻天覆地也不为过。
眼前种种一闪而逝,谢嘉荣睁开眼睛看着王绪耀,有些明白对方的意思。
“老师,其实这也是,也是师兄弟们的意思。”
见谢嘉荣睁开眼睛,神色变得沉寂后,王绪耀忙开口解释。
并且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谢嘉荣,“老师你看,咱们做地质的,测绘的,在大学里本来就不是重要学科!”
“一些大学里甚至都没有这门课程,而且自从学生去乡下参加建设后,每年能够毕业的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个。”
“老师,这可是全国的大学啊。”
“偌大个华夏,竟然没有足够的测绘人。”
王绪耀手掌紧紧握住,神色悲痛。
“老师,我们晋地的地质学院,已经,已经三年没有分到一个大学生了。”
“老师,您知道地质学的用处,难道您就愿意看着咱们地质学一步步沉沦,一步步落后吗?”
“老师,这是个机会!”
“我们知道您跟杨部关系密切,只要他说句话,就能改变现在的状况。”
“否则十年二十年后我们这些人都干不动了,那…”
“那咱们国家的地质学,谁来挑起担子?”
王绪耀说到最后整个人已经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在风中迅速吹干,整个人却是沉痛异常。
“绪耀,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突然间,谢嘉荣抬起手来搭在王绪耀的肩膀上。
闻言,王绪耀神色激动,眼中再次出现泪花。
他们是一群将地质研究当成事业的人,而不是当成工作的人。
他们深爱着这份事业,他们更想将这份事业传承下去,后继有人。
他们更希望能够用手中所学,为祖国,为人民多出一分力。
而不是像眼前这般,只是拿来救火用。
“这件事你们不要参与了!”
谢嘉荣再次开口,然后整理好自己学生的衣服,郑重开口,“这件事就让我来,你们就当不知道!”
“老师…”
“这件事听我的,我是你们的老师。”
谢嘉荣老师突然神色异常严肃,就如同当年面对小鬼子招揽时对他们说过的话。
那时候,老师就是这般严肃且不容拒绝。
那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家老师做出的决定,不会后悔。
“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可属于你们的责任并没有结束。”
“同样的,属于我们的任务也没有完成!”
说着又重重拍了下王绪耀的肩膀,“眼下还是项目要紧,你不要多想!明白吗?”
王绪耀自然清楚话里的意思。
项目是项目,不能因为某些想法损害了项目。
更不能打着为项目好的幌子做些出格的事。
哪怕出发点是好的也不行。
“老师,你放心,我们几个都明白。”
“这次就是把这百十斤肉给豁出去,也要保证项目完成!”
见此,谢嘉荣笑起来,“你们明白事理就好!”
然后再次拍拍王绪耀的肩膀,“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