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件东西,而是光听那些人说就已经足够了。
就如同屠竹所说,薛十七郎不屑于跟有些人沆瀣一气,沾染那些污糟习气,但此刻,他凝视着杨仪的脖颈,却不由地想入非非,口干舌燥。
他空闲的那只手动了动,竟很想过去摸一摸。
只是他还没有付诸行动,杨仪已经把他左手放下“这个还好,但是这些划伤也得敷一敷药,不能大意了。”
她说着又拿起薛放的右手,犹豫了会儿“旅帅”
“嗯嗯”薛放如梦初醒,赶忙收回那越来越怪异的目光。
“你今天晚上把那位施旅帅打死,这件事”杨仪不知该怎么表达,“这件事该怎么了局。”
她就算不是巡检司的人,不知朝廷规矩,但也明白,打死一个巡检司的旅帅,这无论如何不会是一件小事。
提到施武,薛放冷笑“他活该死我本来就打算等过了今日,必找他晦气,没想到他等不及自己来送,可见是天叫他死。”
这时侯屠竹来送药,闻言便道“我听他们说,这姓施的之前还害死过寨子里的一个阿夏,还屡次前来骚扰,结果都没讨了好,才特意选了今夜前来报复,只是没想到咱们旅帅在这里也真是活该他认栽。”
方才屠竹进进出出,很知道外头的情形。
安参军负责料理永锡的那些人,寨子里也各自点看人数,统计伤者之类,被马踏伤的,兵器所伤的,拳打脚踢的实在不少,还有几个受伤颇重的。
可就算如此,因为施武给薛放打死,寨子里的人却都拍手称快,只说他早该死了。
又有寨子里的老人想起之前白老虎拦路求救的事情,便道“那只老虎已经是山内的山神了,可见极是灵性,若不是它拦着薛官爷他们,今晚上我们岂不是都会给那个歹人所害薛官爷是救了我们全寨的人。”
听得屠竹跟斧头都跟着连连点头,觉着这简直是命中注定。
不过另一方面,安参军那边儿就不这么乐观了。
杨仪给薛放把手上检查干净,涂了药,安参军走了进来“旅帅。”
他身后门边上,站着几个俇族的长者,并几个青年。
杨仪见安参军先看了自己一眼,就知道要她避嫌,于是起身出门。
薛放本来没什么可瞒她的,何况她膝头有伤。
但他猜到了安参军要跟自己说什么,所以只叫了屠竹来“跟着。”
屠竹扶了杨仪出门,外间巡检司的几个人都脸色凝重,静静等候。
旁边俇族的两个长者却在低低说着什么。
此刻屋内,安参军低低道“旅帅,施武的人都给拿住了,我叫长老把他们关在一处空闲的屋内,专人看守。可是为难的是,仍是有一人不知下落,先前庞队正带人去追,此时还无消息,我担心那人会跑了。”
薛放道“去叫庞源回来吧。”
安参军惊“不追了可万一那人回去了,今晚的事情就”
薛放淡淡道“你莫非以为,真的会瞒的密不透风”
“可是,”安参军很谨慎地谏言“旅帅,这件事处置不好,您知道后果吧”
就如杨仪担心的,打死巡检司的旅帅,这的确不是一件小事。
之前巡检司在羁縻州立足,剿灭贼匪,镇压地方帮派,干的都是得罪人的营生。
那些强悍的贼头们如何能服便想着杀一儆百,一时出了好几件刺杀巡检司军官的事,甚至时常有虐杀之举。
狄闻知道后大怒,便下了死命令,不惜任何代价,但凡参与过针对巡检司的任何人,一概剪除,而且除恶务尽,一旦发现手上沾血的,不仅是凶手本人,更会牵连其三族,家里的一只狗一只鸡都不能留
这般雷霆手段下来,歹人悚然惊惧,逐渐再也没有人敢对巡检司下手。
而狄闻也立下规矩,对外便是如此铁腕无情。对内,巡检司中的人互相打闹无妨,但如果干出自相残杀的事情,毁人性命的,以命抵命;重伤的,以眼还眼;倘若是轻伤,只要受害之人谅解,便可从轻发落。
上次薛放因为施武调笑自己,打断他两根肋骨,这其实也不是什么轻伤了。
但狄闻有意偏袒薛放,又加上也有别的军官站薛放,各方面地给施武压力,施武才被迫没再追究。
没想到终究还是死在薛放手里。
所以方才薛放才叫杨仪出去了,因为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