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杨登抱着顾莜,轻轻抚过她的肩头“你今日怎么了这样兴高。”
顾莜贴着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气,只觉十分陶醉。
杨登整天泡在司药库,经手最多的又是药材,身上各色药味交织,分毫没有那些难闻的味道。
药气给暖融融地身体一哄,交织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好像是喝了一副微苦的良药,直入人心。
顾莜嗅了会儿,泪突然涌了出来。
杨登察觉,忙道“好好地为什么又哭了”
顾莜埋首在他胸前,哭的发颤,过了会儿才道“我、我只是太过高兴了。”
杨登忙给她擦了擦,柔声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大喜大悲的,最是容易伤神,你的病症才好多久,就这样,这酒也不许再喝了。”
顾莜抬头,眼睛还是湿润的“我不多喝,你喂我一杯就行了。”
杨登果真取了一杯,刚要送到她唇边。
顾莜摇头道“不要这个。”
杨登本来不懂,对上她的眼神,突然明白过来,笑道“你又胡闹。”
顾莜哼道“哪里胡闹了二爷必然是嫌弃我”
杨登道“又胡说。”
顾莜仰头“那就喂我。”
杨登略略迟疑,被她眼神示意,终于将酒送到自己唇边。
一饮入口,又顿了顿,才抬起顾莜下颌,唇对着唇喂给了她。
东院,杨甯房中。
杨甯卸了妆,正准备上榻,冬儿从外回来“老爷才从大小姐房中回去了。”
青叶道“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该不会还是为了俞家大老爷治病的事吧。”
杨甯不语。冬儿道“叫我说,还是别管什么大老爷了,今儿俞大人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对,后来听说在巡检司内晕厥了么听说是风寒,可风寒好好地怎么会晕呢。”
杨甯眉头一皱,青叶便跟冬儿摆了摆手,叫她不要再说。
青叶服侍杨甯上榻“姑娘别放在心上,想必俞大人是身上不适,二老爷先前送了药过去,现在已经好了。”
杨甯忽然道“他不是因为我今儿说的那些话吧。”
白天的事青叶原本不知道,是冬儿跟她说了。此刻青叶道“这我也不敢说。”
杨甯翻了个身。
青叶见她心事重重,便故意转开话题“今儿二奶奶的心情倒是不错,可见人逢喜事精神爽。”
杨甯眉峰微蹙,终于道“你觉着这样值得么”
青叶一怔“姑娘说什么值得”
杨甯道“把自己的终身系在一个男人身上,妄图得到他的真心满心满眼的都是他,不顾一切的。”她呵地一笑“这么多年来我冷眼看着,不管怎样,都觉着不值得。”
青叶愣了会儿,鼓足勇气道“姑娘、是说二奶奶跟二老爷这,奴婢也不敢说,不过只要二奶奶觉着值得,别人又能怎样呢再者说,其他的不提,二奶奶对于二老爷是真心的你没瞧见这两日她喜欢的脸上都有了光么一个女人,最要紧的自然是找个能疼爱自己的夫君,二奶奶该就是这么想的吧。”
“真心疼爱”杨甯喃喃,心底掠过那道影子,心头沙沙地疼。
青叶道“二老爷虽然仕途上差些,但却是个很温柔疼人的,所以二奶奶也才这样”
杨甯冷笑“他要是真疼人,怎么这么多年不扶正,非得等着洛蝶死了,杨仪回来,才肯扶正”
“这姑娘你想想,要是二老爷是那种寡情薄意的,不管前头那个怎样就立刻报亡故,娶新人,这不是也太可怕了么就算不得深情了。”青叶竟自有一番道理。
杨甯道“他对洛蝶深情,又有什么资格说对母亲深情呢。”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又或者,二老爷对于前头那个,并不是深情而是一份挂念罢了,毕竟那是他看上的人,又是怀了身孕下落不明的,倘若之前是正正经经地和离或者怎样,我想二老爷也不至于牵挂这么多年。”
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挂念非是深情”杨甯自言自语。
青叶瞅了她一眼,小声道“听说二奶奶今晚上叫人准备了酒菜,专等着二老爷回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