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两名副官,闻听此话,当然不敢怠慢,赶忙禀告了冯雨岩。
冯雨岩震惊,就叫葛静亲自带队前来。
不料还未到陈家,就遇到陈家一个奴仆报信,说是杨登在陈府无事大闹,放火烧棺材等等无礼之举。
葛静跟其他人听了这两边的说话,惊呆了,不晓得到底如何。
赶到了陈家之后,葛静威风凛凛,刚要带兵进门,就见院内杨登手里握着一把不知哪里找到的刀,挡在门口,挥舞着喝道“不能进来”
在杨仪的身前,朝着大门的方向,是陈家的许多来吊唁慰问的亲戚、以及奴仆众人,还有陈主事本人,被两个丫鬟扶着,咬牙切齿看着杨登。
杨登自个儿站在门口,却像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似的。
他毕竟是有资历的宫中太医,而且是杨仪的父亲,薛放未来的岳父陈府的人自然知道。
所以虽然是如此荒唐不经、仿佛失心疯般的样子,众人却还是不敢贸然冲上前来。
巡检司上下当然也都要给杨登三分颜面。何况葛静本就是个极圆滑的人,他吓得止步“杨太医,怎么了”
杨登厉声喝道“葛大人,派人把他们的角门后门都关上,看住了,一个人也不许出入。”
葛静汗毛都竖起来了“真的有人造反”
这个阵仗,确实是造反、要被抄家诛九族才有的架势。
陈主事听见,叫道“胡说咳咳”才说了两个字就咳嗽起来。
杨登本能地后退两步,回头对葛静道“葛大人,你不听我的俞巡检呢十七呢”
他从来都是个斯文温和的样子,甚少这样狰狞之态。
葛静吓得不轻“行行,我听,我听”一话不说,赶紧叫人去封锁陈府的角门后门。
杨登叮嘱“不许跟陈府任何一个人照面不要跟他们说话,千万”
葛静望着他急的脸上汗珠都露出来了,不由心跳加速。
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什么谋逆之案,杨登是个太医啊就算是为谋逆,他也不至于就自己持刀拦人吧
陈府的那些亲戚们有点炸锅。
之前他们没走,是因为杨登烧棺材,引发骚动,他们不知何故,便围看究竟。
后来有人想出门,杨登却又一力拦在门口,摆出一副发了疯要砍人的样子,谁敢去惹一个“疯子”,还是个有身份的疯子。
于是竟给杨登阻住了。
俞星臣听葛静说完,走到大门前,只听到里头乱哄哄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关着我们”
杨仪则道“我父亲呢”
葛静说道“不知何故杨太医竟不肯出来。还叫我们把门关上,严禁跟陈府的人照面。”
杨仪听着,耳畔嗡地一声响。
这会儿,墙边上有个人小声说道“我们老爷哪里会干谋逆的事,必定是哪里弄错了。”
杨仪转头“你是”
葛静忙道“他就是去跟我们报信的陈府的人。”
杨仪盯着那小厮,感觉整个人好像踩在悬崖边上,狂风大作吹的她无所适从“你们你们少爷怎么死的”
刚问了这句又道“你别过来找帕子,把脸蒙上”
小厮一愣,不明所以。此刻俞星臣站在台阶上,回过身来。
他看了眼杨仪,眼神顿时变得极为锐利,喝道“还不照做”
那小厮忙找出一块汗巾把脸蒙住了,就把陈少戒如何发病,如何请大夫而不成等等说了。
“说来我们少爷也真惨,他明明大门都没出,却还是死的那样脖子上,身上全是血,我们私底下都不敢说难不成是真跟那些国子监的监生一样,做了坏事,被冤魂索命了不成”
杨仪可没在意他说什么冤魂索命的话,满耳朵都是“身上脖子都是血”。
天晕地旋,旁边蔺汀兰扶住了她“怎么了别担心,总有解决法子。”
杨仪的唇动了动,无力回他。
这时侯门内,杨登的声音响起“仪儿是仪儿来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