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顾瑞河诧异问道“是谁”
杨甯却并没有回答,话锋一转,说道“听说皇上的情形有些不太妥当,王爷两日没有回来了,明日连我也要进宫。一时照看不到母亲,还要表哥多加留意。”
“知道,只管放心,”顾瑞河答应,又叮嘱道“你也要照看好身子。”
略说两句,顾瑞河起身离开。而等他走后,杨甯淡淡道“你可都听见了。”
话音刚落,有一道人影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竟正是霜尺。
霜尺比先前清瘦好些,沉默地垂首,片刻才道“多谢侧妃娘娘指点迷津。”
杨甯转头道“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霜尺道“正如娘娘所说,大公子也算是情深义重了,只不过,我跟他终究是两路人。”
“这么说你还是要走。”
“我这样的身份,只会辱没他。”霜尺淡淡地,很决然。
杨甯略思忖,点头“也罢,你走了却也正好。反正顾家大难临头,只怕表哥也脱不了身。”
霜尺的脸上本淡然无波,此刻一怔“您说什么”
杨甯望着她“无妨,反正你要走了,自然不会被牵连。”
说着一拍手。有一名宫女端着个托盘走出来,上头放着一个缎子钱袋,杨甯道“这里有点金子,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你拿了后就离开吧。”
霜尺窒息。
且说顾瑞河离开宣王府后,正遇到来找他的杨佑持。
杨佑持知道他是漕运的人,消息比自己灵通百倍,自是来问杨登的事。
顾瑞河并没有隐瞒,到底告诉了实情。
杨佑持先是不信,过了会儿,泪如泉涌,几乎失声。
顾瑞河安抚道“木已成舟,还是不必过于伤感,如今年关将至,最好还是先对家里的老太太瞒着,免得”
杨佑持想到杨登从来的和蔼,比父亲还亲,哪里能忍,竟哭的如同泪人一般,许久不能止住。
顾瑞河正自安慰,冷不防一个侍从飞奔而来“公子,家里出了大事,快回去看看吧”
原本生人勿进的漕运司顾家门口,远远地围着许多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都在看热闹。
顾瑞河分开人群,猛然惊呆。
前方顾家门外,竟站着一个人,是个年青的女子,他一眼就认出,那是霜尺。
顾瑞河心惊胆战,正要向着霜尺奔过去,顾家门内走出几道人影来。
为首一人正是顾朝宗。
顾朝宗瞪着面前的霜尺,如见活鬼,震惊地问道“你、你这贱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霜尺微笑道“让您失望了,阎王爷觉着我是个好人,且又送了我回来至于您,他可想见的很,许是很快就见着了。”
顾朝宗的脸色难看的像是吞了一口黄连,骂道“你这臭表子我不管你是怎么还魂的,你今日跑到这里来,便是自寻死路”
霜尺有点儿轻佻地笑道“谁说的,我是正经来看看门路的,毕竟将来我还要风风光光过门呢。”
顾朝宗盯着霜尺“你是疯了”他身后顾家的人也面面相觑,都觉着这女子大概是失心疯。
霜尺道“是大公子许我的,疯不疯,你问问他就知道。”
顾朝宗目光闪烁,当初顾瑞河为了霜尺跟自己针锋相对,他记忆犹新,此刻听霜尺有恃无恐这么说,且原本顾瑞河说已经把她“处理”了,显然是阳奉阴违欺瞒家里,好大胆子
“逆子”顾朝宗咬了咬牙,却又瞪着霜尺“都是你这表子勾引坏了的,我先宰了你,再清理家门”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便自己动手,便叫家奴“把她拿下”
就在此时,顾瑞河道“住手”他疾步冲了上来。
“来的正好,”顾朝宗越发怒不可遏,望着顾瑞河道“我以为你不敢回来了,原来还敢,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霜尺。
霜尺也看向顾瑞河,道“大公子,当着府里老爷的面儿,你说清楚,你到底要不要我你要害怕我毁了你的大好姻缘跟大好前程,就说句痛快话,我立刻就走,再不会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