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不必太苛求他们了。
公孙瓒依旧不服,只是不停反驳,正又要开口,跟随公孙瓒而来的少年抢语道:刘大人,下官是公孙瓒将军副将,大人可知,乌桓人是如何赶走辽西地区的汉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乌桓和鲜卑本就是同宗,和我们汉人又不是一族,大人怎么能相信乌桓人会和我们汉人和平相处呢,辽西之地,咽喉重镇,如让乌桓人常年占据,那么辽东、玄菟、乐浪、辽东属国、三韩之地数十年后则不为国家所有!
公孙瓒接话道;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刘大人,我们汉人怎么能相信这群外人呢,
刘虞看着这个斩钉截铁的年轻人,心中暗思其见识不在上午所遇到的刘镇见识之下,如果这些年轻人都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将来一定是朝廷的栋梁之才,但是,这人是公孙瓒的人,公孙瓒在辽东多年,手下部曲能征善战,如果如此放任下去,而且公孙瓒此人不听从朝廷任命已久,或许有机会应该扶持这个年轻人,包括之前所说的阎柔,那个能和鲜卑人战斗的将军,自己手下的鲜于辅,鲜于银,齐周等人都不是公孙瓒的对手,如果能让他们在广宁卫把那件事做起来,以后能够为我所用,则必然是制约公孙瓒的重要一步。
刘虞沉吟片刻道;伯圭啊,你就拿着我的手令去渔阳调拨三十万石粮草吧,别给我说少,这个冬天就这么多了,就算要打乌桓,你也给我省着点用,还有,今年你得给我交一千匹马过来,前两天鲜卑打过来,鲜于辅的骑兵损伤大半,需要补给战马。
唉,刘大人,您让那鲜于辅率领什么骑兵,那简直就是浪费,你要信得过我,就把我们幽州所有的骑兵全部都给我指挥,以后您就看,无论是什么鲜卑,乌桓还是夫余,我保证给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让他们不敢在踏入我们幽州一步。
好了,公孙大人,刘虞的从事公孙纪正色道,这里是幽州刺史府,刘虞大人已经答应了您的事情,作为属下,应当遵从刺史大人的命令,绝对不能讨价还价。
公孙瓒看说话的人,原来是同族的公孙纪,他反而不再恼怒,嬉笑地说道,说的是,说的是,刘大人,伯圭领命,这就马上去渔阳领了粮食,就回辽东去了,大人,您可保重身体,说罢,就带着那年轻人转身就出门而去。
等那公孙瓒领着那年轻人走了出去,大人,这公孙瓒也太嚣张跋扈了,公孙纪义愤填膺地说道。
随他去吧,谁叫他是当前我唯一一个能够仰仗的能在幽州这块地上打胜仗的将军呢,他能把东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也才好发展我们西边右北平、渔阳、广阳、涿郡、上谷、代郡这几个郡,毕竟幽州主要的人口还是在幽州西部,辽东郡的太守是谁,我得想办法派一个得力的人前去,这样才能牢牢看住公孙瓒这头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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