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嘉奖我这有功之人,居然还像朝廷建议派遣我去凉州评判。
凉州有边军,关中有禁军,朝廷有御林军,谁想着把我辽西公孙瓒记在心里,让我去凉州送死,刘虞,你这个老匹夫!
公孙婉儿说道,父亲大人,眼前虽然得到了这个消息,我们要想办法才行啊,如今我们白马义从损伤大半,辽西部曲也不过几百骑,倘若朝廷真的听信刘虞的话,调动我们去凉州平叛,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公孙瓒怒发冲冠,却又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婉儿说得不无道理,目今刘虞虽然把自己救了回来,但是,他仍然不肯委以自己重任。
欸,他一拳打在身旁的墙上,随之而来一阵烟尘。
父亲大人,凉州不能去,如果你去了,公孙家族在凉州的根基就彻底断了,公孙婉儿说道。
饶是如此,若朝廷征召,应当如何应命?公孙瓒问道。
刘虞所虑者,不过父亲不听调遣,尝擅自用兵驱赶鲜卑、乌桓。而与其怀柔制戎的行事风范有所偏差,故而不肯容父亲在继续在辽西,目今,柯夫罗一灭,北部最大的威胁暂时解除,鲜卑暂时无法掀起风浪,乌桓那里,有峭王给他站台,也不会有大动,如今刘镇建立广宁卫初见成效,又是他一手提拔之人。
且就目前来说,刘镇及其所部也擅长练兵,这次能把父亲从弹汗山救回来,至少让刘虞对刘镇更加依赖,倘若刘虞加大对刘镇的投入,委任更多的士兵给刘镇及广宁卫,建立起一支完全听命于刘虞他自己的军事力量,那么他就不再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来威慑外敌,我们的作用也就没有了。
所以,我们必须让他明白,公孙家族的重要性,这是其一,我们还要想办法拉拢刘镇,如果刘镇倒向我们,那么刘虞就不得不仰仗我们的力量。
公孙瓒深以为然,只是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我可不想这个时候去凉州。
公孙婉儿沉吟道:父亲大人受伤了么?
公孙瓒道;受了几处刀伤。
那么,请父亲大人装病!
第二日,蓟县城外。
昨日,公孙将军还好好的,怎么今日连路也无法走动了,刘镇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公孙瓒,关切地问道。他本来就高大,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来抬他,只能就近买了一辆牛车,换做马匹拉着,一路晃晃悠悠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