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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两杯酒下肚,欠身说道,公孙大人过奖了,我等不过是因广宁十室九空,边塞空虚,刘虞大人临时设置的边关武将而已,自然不敢在公孙大人面前称什么大人,公孙大人如此客气,让后生晚辈受宠若惊啊。
公孙孚见刘镇这么说,知道自己酝酿的情绪已经到位了,这么大费周折把刘镇吸引到这里来,自热是有要事。
公孙孚站起身来,踱步道,敢问刘都尉以为我公孙家之公孙瓒如何?
哦?公孙瓒,原来这公孙孚与公孙瓒是同宗,这公孙家在幽州一带树大根深,各郡各县都有公孙家族的人担任官吏,在辽西,公孙家族更是有自己的私人武装,这其中,公孙瓒就是公孙家族的佼佼者,而这公孙孚也是公孙家族两千石的大官。
刘镇饮了一杯酒,他自然知道这公孙孚是什么意思,在幽州,公孙瓒和刘虞的争端自己早有耳闻,公孙瓒是坚定的激进派,主张消灭一切来犯之敌,主张用武力解决边塞问题,而刘虞以幽州之长和汉室宗亲的身份则一直主张怀柔,二者水火不容,一个是朝廷委派的边疆大吏,一个是地方豪族。
刘镇如今的身份十分地尴尬,一方面,他是刘虞从下层快速提拔的下层军官,虽然身份远比不上公孙瓒之高贵,可是如今也半公开地掌握着数千步骑,经过弹汗山一战更是证明了这支力量的强大,是人人都知道的刘虞派,可是自己,经过和公孙瓒的这段时间的接触,自己反而有些接受公孙瓒的主张。
柯夫罗一灭,广宁至少可以安全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就可以证实刘镇的想法。
刘镇有些出神,公孙孚举酒道;刘都尉?
刘镇慌忙接过话茬,公孙大人,哈哈,公孙将军骁勇善战,是我等崇敬之辈,不敢仰望。
公孙孚道:公孙瓒乃是我的族弟,其人虽然有些顽劣,实是朝廷栋梁之材啊,我这族弟不受幽州刺史刘大人待见,刘都尉是刘大人的爱将,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当面替我这族弟说两句好话呀。
刘镇道:公孙大人谬赞了,刘镇一介武夫,不敢夸下海口。
公孙孚又说道:刘都尉何必推辞,若是如此,便是看不上我们公孙家。
刘镇只得陪笑道:若是有机会,一定尽力而为。
公孙孚抚掌道;若是如此,就多谢刘都尉了。说罢,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