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此时正值八月,天气炎热,城中的贵人们,都有各自的避暑方法,中常侍张让有些倦怠,不久前,皇帝陛下刚刚封他为侯,此时他的权势如日中天,任何人想要面见陛下,都要先来面见他。
此时,门外传来赵忠的声音,他步履匆匆,显然有重大事情前来商议。
张让最是机警,他微张着半只眼睛,哟,这不是赵阿母来了,什么事儿啊?
皇帝陛下极度依赖宫中常侍,这张让又总能猜测出天子的心思,处处都能让天子喜欢至及,因此曾经对人说,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其人权势熏天,常至于此。
张常侍,不得了了,幽州出事儿了!赵忠焦急地说道。
幽州,许又是鲜卑入侵,此等事,让皇甫嵩、卢植、朱俊等人去处理即可,不然就报大将军何进,让他想办法,那天南海北的事儿,谁管得了?张让不耐烦地说着。
哎呀,张常侍,若是鲜卑入侵,我怎敢拿此事来烦扰你,是那幽州刺史刘虞派人北出幽州,剿灭了鲜卑中部大人柯夫罗,攻破弹汗山,焚鲜卑祭天神殿,获鲜卑祭天金人,立了天大的功劳了。
刘虞,又是此人,此人自诩是皇室宗亲,屡屡向皇帝陛下谏言要削弱我等之权势,如今,他在上谷郡训练出一支精兵,正是此人,获得如此大功啊,你看,那祭天金人都被人送到洛阳来了!赵忠说道。
宦官与宗室自来水火不容,宦官得道,已经把刘氏宗亲全部贬到了外地,那刘焉、刘表、刘虞、刘岱等人都是反对宦官掌权的重要力量。
若是让此人抓住这次机会,升入朝堂,我们在朝中就多了一个劲敌了,这朝廷已经有很多人反对他们的权力太大,特别是大将军何进,屡屡想要借助后宫的力量,废了他们。
张让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拿过那封战报,战报说了公孙瓒、刘镇的事儿,还建议朝廷征调公孙瓒参与凉州平叛,却对自己只字未提,若是你谦虚至此,那我就有机会收拾你。
当张让细细观看这封战报的时候,从那战报信中掉落出一封密信,这封密信不是是何人所写,却写着,幽州万民告刘虞书!
张让不可置信地拆开了这封密信,原来密信中详细说明了,刘虞对鲜卑、乌桓的怀柔政策,导致了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