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折可克被他这模样逗得差点笑掉大牙,他大力地拍了拍高铁牛的肩膀:“抬起头来,垂头丧气的像个什么样子?”
“傅桧柏死了刚好,把你给填上去!”
高铁牛倏地抬头,撞进了折可克那双清亮的眼眸中,他看到了一个恍若能平定天下的辽阔的世界。
这一刻,大雍朝的天际,旋绕着的双子星,竟在同时,骤然爆发出了剧烈的光芒。
它们并不彼此掩盖,王不见王,它们是互相成就,光芒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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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狮醒听说有宵夜吃,溜达出来,从猛男团中虎口夺食成功。
她正端着烙饼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呢,就看见一身黑色中衣的少年,正仰头,以一种格外宁静、沉着的眼神,看着天际。
对于大雍朝的人们而言,中衣相当于内衣,但对于闻狮醒而言,那一身华丽的衣袍,简直是太完美了。
该遮的都完全遮住,并没有半点露骨,却将湛兮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少年高挑,仅仅从背影看来,就已经有了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之形。
正因为不觉得湛兮穿着中衣有什么不对,闻狮醒坦然地抱着自己的烙饼,靠近了湛兮。
闻狮醒确实是对湛兮全然不设防的,在湛兮的面前,就是她最自在,最放松的时候。
闻狮醒就像是每一个爱凑热闹的种花人一样,学着湛兮的样子,拉长了脖子,努力地抬头看天。
看了很久,啥也没看懂,最后她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问湛兮:“小国舅,你这是夜观天象呢,还是只是流鼻血了在这里治愈自己?”
湛兮被她逗得一下子就破功笑出声:“你猜我在干吗?”
“你不会真的是在夜观天象吧?”
闻狮醒的脸上有些纠结的神色,她想说这玩意儿没有科学根据啊,但是想到她脱离苦海的得救方式,更加没有科学根据,她就说不出话来了。“我在随便看星星而已。”湛兮说。
“哦!看星星啊,我也会我也会,”闻狮醒一听是普通人也能加入的消遣行列,就高兴了,指着天边那两颗格外亮的星星,说,“看啊,小国舅,它俩是今晚最亮的!”
“对,它俩是今晚最亮的……”湛兮温和地看着闻狮醒,声音轻到几近于无,“也许千百年后,它们也依然是光芒不灭的双子之星呢。”
“啊,什么?”
“猛狮啊,天黑了,回去睡觉吧。”
“好哦,我吃完饼,再刷个牙就睡了。说起来,虽然小国舅你给我的猪毛牙刷是很贵重啦,但是它真的不太好刷,一个用力,满口都是血,但我不用力刷,心里就过不去……”
“要不然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啥更好的代替方式,给你改良改良牙刷吧……”
“好啊。”对于打工人主动要求上进,湛兮这种合格的老板,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好诶,那我仔细想想,要用什么的毛会软硬适中呢?”闻狮醒抱着烙饼,嘀嘀咕咕地走了。
闻狮醒刚走不久,高铁牛就回来了。
“国舅爷。”他向着湛兮的背影行礼。
“可可跟你说了什么?”湛兮转身问他。
“折将军将道理揉碎了给我说清楚了。”高铁牛老实回答。
湛兮颔首:“他很好吧?”
“是,折将军是真真正正的大丈夫。”
“现在的可可就像是战场上的一棵苍天大树,但是铁牛啊,你不必要灰心,加把劲,很快,你这棵小树苗,就能与他比肩啦。”
湛兮含笑——我的战神父亲,需要你们!我的明君姐夫,也需要你们!
冲刺吧!帝国的双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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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唐家的兄弟一人,特意来拜访湛兮了。
唐大少一副幸不辱命的模样,将一个檀木盒交给了湛兮。
湛兮却不接,一副对什么都不太了解的模样,直白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秦家的地契,还有佃户的卖身契和租赁田地的契约。”唐大少说。
湛兮皱了皱眉,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模样:“这就是你的交代,你把这东西给我做什么?你还不如叫人把那该死的秦公子他爹娘套个麻袋,暴打一顿呢!”
唐大少:“……”
果然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这种小屁孩,不懂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的妙处,也不懂田地和佃户的重要性……啧,父亲何必对他严阵以待呢?
这分明就是个有几分小聪明,但是完完全全不谙世事的纨绔子弟啊。
心中对湛兮充满了不屑,唐大少却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反而耐心地给湛兮解释了一下秦家犯了什么什么罪过,所以秦家已经被抄家了。
那位冒犯了湛兮的尊严的秦少爷的爹娘,也根本不需要叫人把他们套麻袋毒打一顿,因为他们已经被流放了,这比毒打更严重,而且他全家都没一个有好下场……
听到这里,湛兮似乎很满意,用赞赏的眼神看了唐大少一眼。
唐大少:“……”妈的智障,居然就喜欢这点表面东西?早知道就直接把田地和佃户私吞更多!
唐小棠沉默地看着兄长越发嘚瑟起来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有些讥诮地笑了,输在小国舅的手里,你们不亏啊……
“那这些田地,您觉得要如何处理呢?”唐大少问。
湛兮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你们自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