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怎么了也是被打的吗”
小丫鬟叹了一口气“它来将军府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了,或许就像小少爷说的那样吧,偷粮食吃被人打断了腿,唉,我们家小少爷这次带老虎进宫来,也是为了”
“嗯等等”二皇子一下子警醒了,“你刚刚说这只狸奴叫什么名儿”
湛兮在一旁看着他瞪圆了眼睛的模样,哈哈大笑“它叫老虎啊”
“小舅舅”二皇子出离愤怒了,“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居然让这只猫叫老虎你,你你你,你实在是太坏了太坏了太坏了,我要让阿耶给你赏赐十盘鱼脍,让你吃的一肚子都是活虫子”
湛兮挑了挑眉,哼笑一声“你自个儿仔细瞧瞧,你这气呼呼的样子,像不像它”
二皇子“”
粉雕玉琢的小皇子低头,对上狸花猫老虎那张不怒而威的大毛脸“”
窝草,好像真的是有点像
回了立政殿,二皇子就被领着去他休憩的那偏殿,湛兮则进了主殿,拜见当今世界最顶端的两位高峰人士。
“金童子过来啦来,到姐夫这儿来。”
小国舅远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更受宠,湛兮都还没行礼呢,那位气度温和的龙袍男子就高兴地冲他招手。
湛兮也不客气,颠颠跑了过去,格外乖巧地喊了句“姐夫,金童子给姐夫请安啦,祝姐夫您万寿无疆。”
旁边端坐的曹贵妃微微皱眉“贫嘴怎么没大没小的,还不快行礼。”
湛兮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入目是贵妃娘娘那盛美如云的鬓发,精致奢华的金步摇微晃,明光灿烂,更衬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容姿容卓绝。
永明帝不赞同的“欸”了一声,怜爱地摸了摸湛兮的脑袋,不赞同地说“自家人,何必理那些个繁文缛节你啊,规矩都是人定的,他人便罢了,咱金童子,你就别拘束着他了”
帝王眼中都是疼爱,又回头笑着对曹贵妃说道“你我夫妻二人,走到今日这一步,可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不必如同我们过去的那样兢兢战战么”
曹贵妃被丈夫说得一怔,看湛兮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那种杂揉着疼宠、慈爱与难过他的不成器的种种情感的眼神,格外令人心酸。
“姐姐,”湛兮甜甜地喊了一句,“金童子知道错了,你快别生气了。”
这说的是他之前逛花楼被叫进宫挨训的事情,曹贵妃又哪里是不怜惜自家这没怎么享受过母爱的幼弟呢,闻言轻叹了一口气,伸手便将湛兮搂进了怀里。
“你这孩子啊”这轻咬牙齿的语气,当真是又爱又恨。
“我日后也不跟张三来往了,我向姐姐和姐夫保证,我立军令状”湛兮童言无忌地说。
永明帝被这“军令状”三个字逗得哈哈大笑,复又问“哪个是张三啊这是哪家取名这般随便啊”
“哦,就是张运礼,他爷爷是礼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