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
唔想必是过得不错吧
倘若你得知有一位姑娘,在自己的母族覆灭后,曾舍弃荣华富贵,独自回到断壁残垣的故地挥剑自刎,那你心中在描绘这位姑娘的时候,她想必应该是刚毅的、果敢的。
但湛兮今日所瞧见的表姑娘,却是柔弱得像是一股轻易就能被风吹散的袅袅烟香。
表姑娘不是那种楚楚动人的玉软花柔,也不是那种满面病容的骨瘦嶙峋,她更像是那包含忧愁的雨后丁香花。
湛兮现在看着这丁香花,感觉它看着奄奄一息,随时会寄的脆弱。
刘如英惶恐地坐在凳子上,所谓坐,也不过是臀部稍稍沾了一点凳面罢了,倘若不是刘氏一直握着她的手,她此刻只怕会更加失态。
可当看见记忆之中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再一次穿着金尊玉贵的绯衣,向她走来的时候,刘如英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一滴、一滴,宛如珍珠一般在她怔怔的,如同烟雨江南一般的眼睛里淌了出来。
湛兮这哭得比梨花带雨还美丽,真就是珍珠链子断了,一滴一滴往下滑的
“见过大伯母。”湛兮行了个礼。
刘氏面色沉重地叹息了一声,挥退众人,严令容嬷嬷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之后才向湛兮介绍“这是我的侄女儿,她命苦娘家已经无所依靠,便来将军府讨口饭吃,有个容身之地。”
“问表姐安。”湛兮神色如常地行礼。
刘如英看着他的脸,眼睛里有了些欣喜,她张了张嘴,湛兮看出来了她的口型,是“金”的发音。
但她最后也没有喊出“金童子”三个字,她小心翼翼地咬了咬唇,才抿着嘴笑了一下,喊他“问小少爷安。”
“表姐不必如此客气,昨日之种种譬如昨日死,这将军府是大伯母的家,也是你永远的避风港”
就冲原剧本中,她最后的选择,这将军府也该永远有她的一席之地
刘如英感动至极地看着湛兮,又开始忍不住掉眼泪。
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别人才好,她说出来的话,又怎么会有人相信呢她记忆之中的这个少年,后来做了许多错事,人人都骂他该死,他死得惨烈,可没人为他流泪,都说他这样的祸害,值得五马分尸的报应
刘如英那些破碎恍惚的“前世”记忆中,她其实和日子潇洒恣意的国舅爷没有太多的交往,但她永远记得,她来将军府的这一日,姑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