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壳边缘,曹子爽疼得满头是冷汗,湛兮在他耳边说“阿耶,你刚刚的反应,让我灵机一动,有了一个很好的创意和构思。”
曹子爽勉强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咬着牙问“是什么”
“就是以后江帅审讯后,可以用酒精给罪犯的伤口消消毒什么的。”湛兮说。
曹子爽快要撅过去了“谁江帅是谁”
“就是姐夫他的秘密组织的头目啦。”湛兮说着,抬头瞄了一眼御医那边的情况。
比起手抖的湛兮,人家御医虽然年过花甲,手却稳多,用木制的夹子夹着酒精棉球,仔细地擦拭着曹子爽背上那道最严重的刀伤的边缘,这一套顺畅得,堪比现代人形直尺们徒手画线。
经验老道的御医,让曹子爽背上的疼痛,始终维持在一个细微、细密在作痛,但是还能忍得下去的程度。
很快,御医开始准备上止血粉了,湛兮说“阿耶,伤口已经撒上止血粉啦,边缘也用酒精消毒了哦”
曹子爽的神识已经有些涣散了,他似乎听见了湛兮说什么,又似乎没听见,只是条件反射地“哦”了一声,然后他合上眼睛,似乎是小小的眯了一下。
紧接着,床铺又传来了动静,湛兮再次像一条毛毛虫似的扭了过来。
“阿耶、阿耶,”湛兮热情地喊他,“来,快,起来喝了再睡。”
曹子爽被怼到了嘴边、鼻子下直冲天灵感的大蒜味暴力唤醒。
那一刻,他觉得大蒜味对他的唤醒手段,不啻于是对鼻子施展出了无影脚。
湛兮被刺杀的事情,最终还是没能瞒得住二皇子这个“非礼就偷听”小能手。
二皇子当晚就想要出宫去看湛兮,未得到永明帝和曹贵妃的允许。
翌日,二皇子提出要出宫去看他家外公,顺便探望一下湛兮,依然不被允许。
二皇子怒了“人言常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圣人有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有什么事,小舅舅即刻进宫,小舅舅如今被刺杀,我却不出宫去看望他,岂不是令世人认为我是无礼之人外公受了重伤,我若不去探望,又岂能说得过去”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太子“”果然,只有在这种时刻,他家弟弟才会忽然就“文曲星附身”,一般时候,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