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们拉你上船,你为什么不来告诉老夫”九贤王质问。
韩王继续害怕“我也想告诉哥哥,可是他们说了,我就算告诉哥哥你,那我也没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和自投罗网也没什么两样,那我就只能这样煎熬着了,反正我也没给他们送信什么的”
九贤王听得整个人都要裂开了“”没救了,回娘胎重造吧。
原来真的有人,能把别人给蠢哭
韩王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知道的并不多。
但是正如方才九贤王所想的那样,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韩王知道的是不多,但是他偏偏就知道一个非常关键的点
那就是永明帝等人一直想要弄明白,却终不得而知的,那个带面具,穿白衣,喜欢喝酒,喜欢吃酸,有偏头痛,喜爱用香茅草枕头,还冒充江离的,神秘人的身份。
“那个人是文德陈皇后的娘家侄子啦。”韩王说。
永明帝早已经猜到那人绝对和文德陈皇后有所联系,如今一听,倒也没什么意外。
九贤王继续任劳任怨地代替永明帝发问“你是如何得知此人的身份的难不成他告诉你了”
其实就在刚才,永明帝和九贤王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韩王并不是全然无辜的,但是这家伙绝不是团伙的核心成员,更不是对方埋藏在宗室里的杀手锏。韩王的作用,更多的似乎是在用来迷惑九贤王等人的障眼法。
但是九贤王觉得颇为好笑,宗室能说得上话的,才几个人如果打的注意,不是通过韩王说动他九贤王,那真正的打算,就一定是宗室里头其他几个能说得上话,说话还有分量的人。
思及此,九贤王就有些忍不住觉得有些人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习惯于并且也热衷于,炫技一般地,捣鼓出一堆障眼法之流的东西混淆视听,可是这些东西对于真正的聪明人而言,毫无作用。
涨潮再如何厉害,潮水终有一日也是要退去的,而潮水退去后,臭鱼烂虾又如何能藏得住自己
言归正题,韩王不是核心成员,而只是一个障眼法的棋子,那他怎么会知道那个面具人的身份
“我就是知道啊”韩王理所当然地说,“他左耳垂那里有个小痣,我从前就在宫宴上见过这孩子,他生得可漂亮了,我记忆如新,当时瞧见了他耳垂那里的小痣,我还感慨这孩子长大了都那么玉树临风呢。”
九贤王听不下去了“所以呢他知不知道你识破他的身份了”
韩王挠头“应该不知道吧我也没当场喊他名字啊,因为我好像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我记得他是文德陈皇后的那个小侄子,就那个从小就生得标致,然后还身体虚弱,被送到道馆里养大的那个。”
与“韩王以八十高龄被派去守先帝坟茔”的奇葩消息,一同传到湛兮的耳朵里的,是当日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