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鄙视不已“有权有势又如何,人家云月姑娘就是瞧不上他”
“那可不,云月姑娘才情如此,怎能看得上一介武夫而且这一位,就没人瞧见过他的脸,他啊,没有一日不是戴着面具的,哼,只怕面具下的脸,是见不得人的吧”
江离将所有的议论都置之脑后,只顾着努力地演好一个酒鬼醉汉,他追着马车跑、驾车之人似乎知道是他在追,竟然还提速了。
马车越跑越快,为了追上马车,江离居然还三番五次地跌到在地上,之后又狼狈不已地爬起来,继续追。
人们一开始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后来又忍不住同情他的“痴情”“真是可怜哦,唉,这世间,最是情字难解啊”
这世间,最是“情”字难解不远处的屋檐上,伫立着一个白衣蹁跹的身影,他远远地看着江离最后才想起自己会武功,狼狈不已地靠着自己的轻功钻进了马车,没一会儿,又丢脸至极地被人从马车上一脚踹了下来。
陈青莲看笑了,笑着笑着,眼底却顷刻之间就变得湿润,一滴又一滴的眼泪,源源不绝地从他眼眶溢出
这世间,最是“情”字难解啊,江离,你也有今天
“小少爷。”
陈青莲闻声转身,他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黑衣人,黑衣人恭敬地汇报道“他为了追花魁,连刀都落在了醉仙楼。”
呵陈青莲讥诮地勾了勾唇,一个杀手,春风得意之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挥金如土;情场失意之后,又连日买醉、卑微纠缠、最后竟连自己的刀都不记得了。
“乍富乍贵,得见人心。哼江离他不过是一介跳梁小丑罢了。”陈青莲冷漠地说,“他的死期,就快到了”
实际上,马车内的情况与众人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江离一钻进马车,就立刻靠着侧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活像刚从监狱里爬出来似的。
甄道藏正摇晃着一把“喷香”的团扇,见状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实这一路上,听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她就想笑的,但是她忍住了,如今江离本人逗乐到她面前了,她是真的忍不住。
“别笑了,”江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再大声一点,外头该要听见了。”
“咳咳”甄道藏清了清嗓子,努力板着脸,“好了,我不笑了,哈咳咳咳咳”
“且说正事,你今日找我何事”江离问。
谈及正事,甄道藏也严肃了起来“这两日还得继续委屈你,元宵节那一日,你且来花楼寻我一同出游,但我更期待世家公子,故而拒绝了你,你心灰意懒之下,又到了醉仙楼买醉,而后喝得醉醺醺的,愤怒上头,提着酒壶就要来花楼质问我”
“那时你为了抄近道,会去无人无灯的小巷,而你喝了酒,神志不清,又遗落了自己的刀,手无寸铁。”
“你孤身一人、神志不清、手无寸铁,想必他会在路上对你下手。”
江离有些疑惑,甄道藏是来找自己复盘一下最终的计划的么可不是前日才强调过
最后,江离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很快江离就知道自己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甄道藏最后笑嘻嘻地告诉他“江帅,有个噩耗我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什么”
“小国舅爷打算带着全家老小并一众战士一同围观你引蛇出洞,他说保证不妨碍你,你且放手去做,不要害怕。”
江离“”
我不理解,真的。
“好了,我话说完了。”甄道藏话音刚落,不等江离反应过来,就一脚把他踹下了马车。
这还不算,甄道藏还在马车中发出了娇俏的怒骂“该死的武夫,如此粗鲁莽撞,我是一辈子都不会看上你的我云月嫁猪嫁狗,就是不愿嫁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被踢下马车,在地上滚了两圈,还被马车溅起的尘土扑了一脸的江离“”
他沉默地一路飘香的马车,默默舔了舔自己的尖牙甄道藏,你最好能保证,你这一脚没有一点点的个人恩怨
湛兮回家把元宵节要带两个娃子出门,去强势围观不良人缉拿朝廷重犯,希望他能一起出门以加强安保的事情,和自家老爹一说,果不其然,曹子爽乐得头发都要飞舞起来了。
“哎呀呀有意思有意思,你阿耶我一定到位”
看着因为可以搞事,而整个人都“枯木逢春”一般容光焕发的曹子爽,湛兮甚至觉得,如果曹子爽是一只狗精的话,那此刻他一定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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