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插标卖首之辈他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免得九贤王年过七十还要亲自挂帅,率军到淮南,亲自去取他项上人头”
“啊不,我说的太轻松了”湛兮笑道,“以九贤王雷厉风行、斩草不留根的作风,不肯引颈受戮的话,想必大家都能料想得到后果的吧”
湛兮唏嘘不已“虎毒不食子呢,淮安王当真这般狠心呀”
“嘶”折可克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大力揉了揉湛兮的头,“小金童,你莫要这般阴阳怪气,哥哥我背上都起寒毛了”
江离已经踏着坚定而缓慢地步伐,走到了陈青莲的面前。精美华丽的面具下,他那一双沁着寒冰的眸子动了一动,转到了湛兮的脸上。
湛兮接收到江离的眼神后,冲他点了点头“我说完了,江帅你自便吧。”
江离微微颔首,他就站在距离陈青莲不足两步远的地方,他垂着眼眸,眼底没有任何情绪,那是平静到了极致的冷酷。
陈青莲倔强地梗着脖子,抬头与他对视着,分毫不让。
对一条死到临头的臭虫,是不必要多施舍情绪和眼神的。
江离伸手去抓那贯穿了陈青莲的胸口的千牛横刀的刀柄,就在此时,陈青莲扭曲的面容上一闪而过阴冷的笑意,一抹寒光自他口中喷射而出,直冲江离的面门
江离左手广袖翻飞,打落一片铿铿锵锵,右手去势不减地往前,握住了刀柄,抬腿一个直踢的同时,手腕翻转并用力一拽
他抽刀而出,陈青莲血喷如瀑
陈青莲被踹得重重撞在了脏污的墙壁上,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血污遍布全身。
此时此刻的他,哪还有韩王描述的那般英俊潇洒的模样,哪还有当年文德陈皇后带他赴宴时那般众星拱月的排场,他就同下水道的死老鼠一般无二。
对一条狼狈到极点的丧家之犬,是不必要慷慨自己的言语的。
江离一言不发,举刀再砍,“噗嗤”血喷到了他的身上、面具上、头发上。
夜幕下,身着华丽广袖流云,面戴精美雕银面具的男人,冰冷的眼眸,恍如无情无欲的阎罗,在睥睨着可笑不自知的凡夫俗子。
刀斧入肉的肌理嘶鸣之声不绝,血腥遍地。
曹子爽心中微叹,赶紧将几个孩子都搂成了一团,捂住了他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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