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看到了些许的促狭之意。
闻狮醒有些慌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难受地盯着湛兮看,眼神都是哀求。
湛兮又拍了拍小马驹的马腹“你别怕,待小爷看看这卖身契再说。”
小马驹不满地回头啃了一下湛兮的头发。
湛兮淡定抬手拍开了头上的马脸,他不慌不忙地将那白纸黑字的卖身契从头看到尾,然后问“哦这是闻大妞的卖身契对吧”
“对”花青钰下意识地回答。
湛兮扭头问闻狮醒“你叫闻大妞”
呆呆地看着他的闻狮醒立即回答“不是,我叫闻狮醒。”
湛兮立刻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将那卖身契粗暴地揉作了一团,不顾花青钰难看的脸色,直接拽过了此人,然后将那一团卖身契粗鲁至极地塞回了花青钰的胸襟中。
“花家公子是什么意思啊”湛兮先发制人的怒吼,“怎么,随便写个名字的卖身契就拿来敷衍小爷你侮辱谁呢那我是不是搞一张卖身契,写上个花大傻的名字,就能随便上街指认你花青钰是我家的小厮啊”
湛兮真的将蛮横无理、胡搅蛮缠、嚣张跋扈演了个淋漓尽致。
折可克在一旁看得牙疼,忍不住问万子北“小金童以前都这样”
一样牙疼的万子北,满脸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幻感“以前是这样,后来不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了。”
折可克“”你他爹的在说什么东西你自个儿听一听,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其实那次湛兮在街头直接用竹签就随意扎死一个黑熊一样壮的市井霸王的时候,万子北就知道湛兮并不像是他从前表现出来的那般无脑嚣张。
后来湛兮似乎也懒得再演戏了,万子北甚至很少再听到坊间对湛兮的谣言。
万子北也想不透,为什么今日湛兮突然又捡起了自己从前的演技是丢掉人设太久,忽然又有些怀念,想要捡起来了吗
花青钰被气了个半死,忍着火气“国舅爷此话好没道理,若按照您所说,难不成丫鬟小厮随口给自己改一个名字,那这官府的卖身契,都没了效力不成”
“哎呀,我随便说说的啦,你真的生气啦”湛兮却立刻转换了态度,不与他硬刚,还友好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胸口,仿佛给他顺气一样。
花青钰“”气得胸口起伏弧度极大。
万子北已经没眼看地扭头了“气死对方的话,要怎么处理呢”
毕竟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