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享受了什么,自然要承担什么,一啄一饮,自有天意。
太子点头,表示受教。
一皇子也点头,不过说的却是:“小舅舅你和母狮子都说什么想要富先修路,如今阿耶已经准备在官道上铺水泥路了,我日后不如就去修桥好了,反正母狮子和我大哥都说我有天赋呢!”
此时的一皇子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他并不知道,自己将会一语成谶。
湛兮见他们没有内心抗拒,反而接受良好,心中很是欣慰。
“秋后李耀白便要伏法了,没病说自己请假也得去看现场版,你们呢?”
“唔,”一皇子纠结地皱着小脸蛋,“不就是腰斩,血啊肉啊肠子啊哗啦啦的,一地狼藉,这有什么好看的?”
太子也说:“比起这个,孤和於菟更想知道,曹国舅和沧王
这一次隔空交手的详情。”
“他啊……”湛兮哼笑一声,“确实是个聪颖绝伦的人,就是久居高位,眼高过顶,小瞧了我。”
******
湛兮没有猜错的话,沧王最初的那个托鱼知乐来问一问题,进行利用诡计,却没有任何附带报偿的白嫖行为,确实就是有些瞧不起他。
沧王他并不了解湛兮这个人。
他对湛兮的认知,都来源于道听途说,他还以为湛兮这个人年轻气盛,有些才华与聪明,但终究阅历太浅,不如他们这一些城府深沉、心机深重的老油条和老狐狸们。
他通过湛兮的行为,判定湛兮对于世俗的浑浊与世界黑白善恶难以界定等等方面,一无所知?亦或者说难以接受。
他以为湛兮追求非黑即白,湛兮的所有行为,都出于义愤。
所以在沧王看来,湛兮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理想主义者。
所以他最初没把湛兮当成一个“对手”,只想着顺便利用湛兮,把湛兮当成了一个可以被白嫖的工具人。
他想着,这等意气风发的贵胄少年郎也没什么不好的,刚好借着小国舅这样的嫉恶如仇的性格,为自己铺路。
所以他是秉持这样轻蔑的心态,才故意以激怒湛兮为目标,提出了狗屁不通的“不慈悲,便是罪过吗?”的问题。
这乌七八糟的问题一问出来,倘若湛兮当真是一个对现实的残酷与人性的黑暗一无所知,无法接受灰色才是世界的主调的理想主义者的话……
一听这个问题肯定会被气得一佛上吊一佛升天,直接开口狂喷。
如此,就顺应了沧王的计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