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了,过两年可都要成家的了,冷静下来,告诉孤,发生了何事?”
“我、嗝,我做了个梦。”二皇子抽抽噎噎地说。
太子无语凝噎了半晌,终于缓和下来了,冷静地问:“是什么梦?”
二皇子像是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哭唧唧地说:“我梦见有人说要带小舅舅走……”
“啊……原来是这样啊。”太子有些无奈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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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安抚地摸了摸二皇子的脑袋,忽略掉方才听到二皇子梦中内容时,骤然而起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慌,这好似就是一个平常的梦。
他心道:二皇子只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毕竟这十数年来,大雍近乎离去了整整一代曾经风华无限的人。
宗室支柱九贤王、一代女将常山大长公主、兢兢业业在岗逝世的工部尚书陈鸿谋……
有“不平则鸣”之称的陈郡谢氏谢老太爷,即树人书院九届学子口中的“谢师”……
如今兵部尚书姚鹏举之祖父,被追封为太子太师的姚老太爷,树人书院学子崇敬的“姚师”……
有太多太多曾经熟悉的音容笑貌都将不复存在,官场上的老头们几乎是成批地退了,如今欣欣向荣的,都是新面孔,
所以,坐观人来人往、生死无常的二皇子有些忧虑是正常的,不过……
“不过曹国舅如今才二十来岁啊,”太子真的是无可奈何极了,摸着弟弟的狗头,“你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有点早了?”
“你还哭鼻子,唉……若是墨姑娘知道了,怕是要嘲笑你的。”
二皇子吸着鼻子,在太子的胸前猛蹭:“谁说男人就不能哭鼻子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好好好,那你说,在你梦里,曹国舅跟那个人走了吗?”
二皇子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怪怪的:“……没有。”
“嗯?”太子扬了扬眉,有些不理解,既然没有,那弟弟哭什么?要知道,他都好多年没看弟弟哭鼻子了。
二皇子皱着眉头,一脸莫名其妙和无法理解:“嗯……我小舅舅说、说什么……推、推定?……退订?”
太子也听不懂,正要再开口安抚,忽然见夜色下有人不顾禁令,竟然在屋脊上狂奔而来——
“太子殿下!”江离来的急,面具都快被掀飞了。
落地了才发现两位殿下都在这:“两位殿下!”
太子皱眉,心思一动:“发生了什么事?”
江离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天、天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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