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糟糕。


    以前每天都想逃出直播世界，现在逃出来了，却……好像没目标了？


    想找点事情做。


    他还记着娜塔莎的临终牵挂，于是花了几天时间，查到尤里女儿的住址，登门拜访。


    居民楼破败老旧，楼梯扶手上锈迹斑斑，时不时传来隔壁左右的争吵声，偶尔有满身刺青的年轻男女从楼里出来，楼道里堆积着各种垃圾……


    难以想象小姑娘会住在这种地方。


    阿达走上楼梯，在地址所写的门牌号前停住，迟疑片刻，而后按下门铃——


    他听见屋里传来趿着拖鞋的沙沙音。


    越来越近。


    停在门前，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眼前是个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孩，深棕色卷发，明亮澄澈的眼瞳，天鹅颈下是一条黑色吊带背心，再往下，是低腰的紧身牛仔裤，中间露出一截细腰，白得晃眼睛。


    阿达怔了怔。如果是尤里的妻子，不该这么年轻。


    他问：“这里是黛瑞亚的家吗？”


    “我就是。”女孩回答。


    阿达：“……”


    这跟他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你有什么事吗？”女孩蹙着眉，明显有点不耐烦。


    阿达想了想，向她解释前因后果。


    “这样啊……”女孩听了，语气淡淡的，并没有得知亲生父亲的消息，而有半点激动。


    “我五岁的时候他就跟我妈离婚了，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她平静说道，“可能因为这个，所以他只记得我五岁的样子，其实他也没想象中的爱我，要不这些年，也不至于不来找我和我妈，但是一个人临死前总要牵挂点什么，为了显得自己比较有人性吧。”


    她这番言论，既冷漠，也犀利，阿达不知道该怎么答。


    顿了一会儿，他问：“你妈妈，过得好吗？”


    “死了。”女孩淡漠的回答，“三年前，被人骗走积蓄，一时想不开跳楼了。”


    阿达再次沉默下来。


    这时，女孩问他：“喂，你有钱吗？”


    阿达不解看着她。


    女孩移开目光，像是有些难堪，撇了撇嘴，说：“我没钱交租金了，巴登那个混蛋一直催我交租，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