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不知阁下想办什么业务?”
林平之拱手笑笑,“在下林平之,福威镖局林总镖主是家父。”
那趟子手顿时兴奋地叫了起来,“原来是林少镖主,恕小的眼拙,小的这就给你带路。林总镖主这两天总在念叨,没想到今儿个您就回来了。”
随着趟子手的大呼小叫,福威镖局顿时热闹起来。林平之看着这些熟悉一幕,顿时对父母的思念泉涌而出。
“平儿!”林母风风火火,来得比林震南还快。林平之连忙上前行礼,被她一把拉进怀里,“我的儿啊,在华山吃不好穿不好,可让你受苦了!”
“娘!”林平之不好意思地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我在华山吃得好,穿得好,师父师娘都可疼爱我,师兄师姐们也都对我很好。你看,我现在又高又壮!”
“是吗,让娘看看!”林母上下打量,果然林平之比原来高了很多,身体也壮实了很多。也就是脸上清秀误导了了人,实际上现在的林平之身高近一米九,体重一百八十斤,青衫下肌肉健硕,算得上是彪形大汉了!
可是疼爱儿子的林母眼里就看不到这些,“哎呀,儿啊,你怎么黑成这样,练武一定很辛苦吧!”
“黑?!”林平之自我感觉还良好,是没有以前那么白皙,像个大姑娘似的,但也绝对算不上黑,正常肤色而已。
林震南也已经赶了过来,看见儿子也很激动,只不过没像林母那样情绪爆发罢了。
“好了,夫人,孩子一路辛苦,咱们回房间再叙。”林震南劝慰道,说罢,转身吩咐下人,“把少爷的马好好……咦?”说到这里他才发现,林平之居然骑了一匹劣马,“平儿,你怎么就骑这种马回来了?”
“哎呀,爹,别提了,倒霉死了!”林平之见了爹娘,也开始撒娇了,“从华山牵的那匹马路上伤了蹄子,我居然还没发现。幸好遇上碰上衡山派的莫师兄,带我在路边的集市上换了匹劣马。”
“哎呀,怎么会这样,平儿真是辛苦了。对了,你的小雪龙也运过来了,那匹马很想你,从来不让别人骑。”林震南也是疼儿子,千里迢迢把儿子的爱驹从福州拉到洛阳,这笔钱都可以再买两匹马了。
“小雪龙也来了,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