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精彩,顿时也来了劲头。肉搏兵器都打了,就差骑战了。他当即让人迁来双方战马,招呼赵广来战。
骑上乌骓马的张飞,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他双目圆瞪,杀气萦绕,咆哮不止,挥舞着丈八蛇矛,宛如刑天再世,蚩尤重生,魔神下凡。胯下乌骓马也感受主人的杀气,长嘶一声,随着张飞手中长矛风车一般的旋转,轰隆隆闪电般冲了过来。
赵广耳边马蹄声轰鸣,看着张飞一人一骑宛如一股黑色的旋风冲了过来,那种惊天的气势压迫着他竟然生不出抵抗的念头。他胯下的“雪里战”也如同主人一样,心生怯懦,发出一声哀鸣。
赵广勉强鼓起斗志,轻轻夹了一下“雪里战”,挥动“冥龙枪”,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赵广震得双臂发麻,手中长枪差点脱手。身下的宝马也嘶鸣着震退了好几步。而不远处的张飞,又是一声咆哮,真正的人马合一,长矛当空飞舞,如同一头疯狂的巨犀,向着赵广再次冲了过来。
赵广知道自己和马的心志都被张飞的杀气所夺,这不止是力量枪法的较量,更多是心灵意志的较量。
张飞虽然不是武功宗师,却在生死战场的一次次搏杀中,把自己的意志凝在枪法之中,施展出来枪意。当阳桥上一声吼,夏侯杰应声坠亡。夏侯杰也是一名叱咤疆场的武将,再怎么也不会被吓死。他是被张飞枪意攻击,溃散了心神,这才当场毙命。
赵广知道这局肯定输定了,自己才在领悟以气御剑的境界,遇到了以意御枪的张飞,心灵已经受到了冲击,十成功夫只使得出六成。再加上自己骑马技术,与张飞相差甚远,根本做不到人马合一,这样一进一出,相差就更大了。
赵广勉强支撑了几个回合,就出声告饶:“三伯,小侄投降,这就停手吧!”
张飞这才志得意满地停下手,这些年能跟他正儿八经打几个回合的武将越来越少了,说起来赵广算是不错了。
张飞翻身下马,把蛇矛扔给下属,哈哈大笑道:“贤侄,你的枪法还行,但是骑术太差了。人马合一,你完全做不到。人是人马是马,这样的骑术上了战场,对付一般武将还行,对付顶级猛将,那会吃大亏的!”
张飞说得一点也没错,赵广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