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铁线莲淡淡的像蜂蜜奶油一样甜味,让他整个人仿若栽进了蜂巢,躺在黏糊糊甜腻腻的蜂蜜里,甜化了他的骨头,连翅膀都软的扇动不起来。
但他却不敢冒犯一步,主动触碰近在咫尺的粉嫩指尖。
单膝跪在她的脚下,膝盖在姜凝凝温柔的注视中几乎颤抖,轻柔的裙摆如薄纱般在大腿上似有若无的浮动,在他的心上扇起一阵阵涟漪。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休利特心中想。
这种对视的感觉很奇妙,仿佛岁月都慢了下来。
他将仔细又小心的将姜凝凝脸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放在了心里,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圆滚滚像泡了水的杏子似的水眸,甚至连她嘴角在放松时的弧度都如同印刷机一样,烙印在他的心上,至死不忘。
“60秒时间到,对视结束”美娜开心的说道。
时间过得好快。休利特眸色难掩落寂。
浮光将地上的休利特礼貌搀扶了起来,颀长的身形挡在他和姜凝凝之间,脸上噙着得体的笑容“快起来吧,花房里都是泥,会弄脏你的礼服。”
休利特已经被姜凝凝的水眸泡酥了,膝盖打软,险些站不起来。
眼底微红的嗯了一声,脚步虚浮地重新坐回了原位,到了满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辛烈的酒液流过喉咙,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酥软的腿脚重新活起来。
可突然他捂着嘴重重地咳了一声,姜凝凝忙问“怎么了”
休利特捂着嘴涨红了脸不停咳嗽“没、没什么。”
这么烈的酒,这么强烈的酒气,刚才王不会闻到了吧
她会不会认为我是个酒鬼
休利特顿时像戳破了的气球,缩在角落里薅着银发暗自后悔,没有给王最好的体验。
姜凝凝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些小动作,因为美娜正张罗着让威尔来玩儿水镜,让生的五大三粗的壮汉玩这么细致的游戏,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威尔输了。
一朵晶莹剔透的小花浮在银盘水波里,姜凝凝眸中带笑,问道“你想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威尔坐在姜凝凝对面的小凳子上,健壮的深古铜色身躯将简单的白t穿成了紧绷的感觉,后背坚实而宽厚,手臂肌肉鼓鼓的放在膝盖上,这种坐姿格外乖,有一种驯服大棕熊的奇妙感觉。
他说“真心话吧。”
美娜抽了三张卡片出来,对着威尔道“来选一个吧。”
威尔垂眸,粗长的手指抽了一张,直接翻了过来。
“你的初吻还在吗”
真是简单粗暴。
姜凝凝有些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