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决定就好。”姜凝凝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往寝殿赶去。
一推开门,姜凝凝就看见厉沉坐在爬满了蔷薇的露台上,浓绿的叶子映着艳丽的蔷薇在淡紫色的夕阳下,远处传来阵阵海浪的涛声,厉沉坐在沉木椅子上,因为怀孕的关系,他不再穿着严肃的军装而是宽松的白色高领毛领,就像褪去了坚硬锋利的外壳,露出了温柔成熟的人夫一面。
姜凝凝走到他身边,手放在厉沉的腹部,温声道:“浮光说你刚才身体不舒服,现在呢?好些了吗?”
厉沉轻笑着,顺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已经不难受了。”
在门外的浮光讥讽的笑了笑。
自从怀孕之后,每次只要凝凝和其他雄虫待的时间门超过十分钟,他的肚子准得痛一次,简直恃宠而骄。
忽然浮光面色一沉。
恃宠而骄,如果没有宠,哪里来的骄,说到底还是凝凝愿意宠着他,否则他怎么敢闹?就像当初在兰斯特洛星球,他误以为凝凝讨厌他时,再伤心也只敢一个人在山洞外舔舐伤口。
浮光仰头苦笑,曾几何时,他也曾像厉沉一样仗着凝凝的宠爱,肆意打压其他虫子,可现在他成了被打压的那一个。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到了产期,即使已经见多了战场上血肉横飞的残酷景象,可看着医疗虫子一层层剖开厉沉的肚子时,姜凝凝还是无比心疼,她的爱人,愿意为了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治愈能力源源不断的释放,医疗虫子因为也是第一次给雄虫接生,用镊子等手术器械不停的在厉沉的肚子里翻找,厉沉全程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却让姜凝凝更加心疼。
“凝凝,别怕,我没事。”厉沉握住了她的手,明明生产的人是他,痛苦的人是他,却还要分出精力在安慰她,这个男人......姜凝凝心疼的快要哭出来。
好在终于那枚附着在厉沉腹腔内的茧被找到,小小的软软的,像一枚鸵鸟蛋的大小,被医疗虫子捧在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
厉沉紧抿无色的嘴唇在看见那枚茧后,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凝凝,这是属于我和你的孩子。”
从古至今没有哪只雄虫能获得这样的殊荣,亲自为王诞下子嗣,他做到了。
有了这个孩子,他将会成为凝凝身边最重要的男人,以后无论她的身边再出现多少新人,再受她的宠爱,她都不会再忘记他,因为年轻漂亮的男人再多,却只有他一个人,为她诞下了血脉。
厉沉兴奋地颤栗,看着那枚茧的幽深眼神中闪过一抹暗红色的光,宛若一条隐在黑暗中的蛇,扭曲狂热压抑。
没错,他视这个孩子为工具,争宠的工具,在他的爱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工具,在虫族后宫残酷的雄竞环境中立于不败之地的工具。
虫族是生来残酷暴戾的种族,雄虫更甚,厉沉的感情匮乏的可怜,唯独在姜凝凝面前,他狂热又蛮暴的将自己的感情全部灌进了姜凝凝的身体里,只不过怕吓着她,以一种温柔的方式进行,可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感情在施舍给这个孩子。
但是他的眼中有极端的欲-望在阴暗的燃烧,孩子,只要有了这个孩子,浮光、威尔、尤宫,他再也不用怕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恐惧仇视这群虎视眈眈的虫子,跟凝凝待在一起的时间门越久,他的占有欲就越强烈,最初成为侍虫的他还想过跟这些人和平共处,可现在他只想杀了他们,独占他的王。
杀意一天比一天沸腾,如果不是对凝凝的爱让他顾忌着杀了这群虫子后,她会难过好一段时间门,他早就出手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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