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成为胡宗宪的助手之后,立刻表现出极强的水利天赋,在几次重大水利工程中,潘季驯都提出了自己的方案,而且比胡宗宪的方案更加全面。
胡宗远一开始也很奇怪,为什么苏泽会给自己安排这样一个助手,他曾经询问过潘季驯,对方对于水利工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也对水利工程的事务没多大兴趣。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位弟子兼助手,在水利上的天赋相当了得!
胡宗宪一开始还认为是东南没有人才,所以大都督随意塞了一个人来敷衍自己。
“时良啊,百川东到海啊,为东南效力,最后还是免不了这遭啊!”
潘季驯正在检查沿途的水道,前面一艘运输枪械的船只搁浅了,潘季驯组织工部的人员将这艘船只拉到了岸边上,保障其他货船的通航。
忙完了这件事,天已经黑了,每一艘运输船上都挂着鲸油灯,在夜色的笼罩下一艘接着一艘的继续通航。
胡宗宪有些失神,他向身边的弟子问道:
“听说淮北要修建南京到徐州的铁路,一旦完工之后,这漕运还有用武之地吗?”
潘季驯笑着说道:“恩师,铁路不可能完全取代漕运,而且大运河除了运输功能,也有分散泄洪、连通河泽的功能,您重修淮北大运河,也是功在千秋的事情啊。”
胡宗远沉默不语,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很多次,但是昨天夜里他又梦到张经了。
梦中的张经披散着头发,拉着胡宗宪问道:
“吾不恨汝夺吾功劳,为何要反明啊!”
胡宗远就在这样的斥问中醒来,今天一天都有些恍惚。
这大概就是年纪大了吧,胡宗宪有些失神。
年轻的潘季驯说道:“恩师,工部已经在准备了,等到灭明之后,就立刻组织治理黄河的水利工程!”
“这件事就要放在制宪会议上讨论了,大都督已经表态了,‘治理黄河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