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后,很快便将他引了进去。赖千秀正等在大厅,见肖龙进来,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急切地说道:“我丈夫突然倒下了,请您赶紧给他诊查一下吧!”
“怎么回事?”肖龙边脱鞋边大声问道。
此时女佣们都在。
“他正在和朋友们打麻将,感到身体不舒服,就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刚躺下,情况就不对了,怎么摇他都没有反应。”
实习护士笨拙地抱着医生的黑色皮包,寸步不离地跟在肖龙身后,在走廊里碰到的女佣们无不一脸惊恐。
“在哪儿?”肖龙望着在前面引路的赖千秀的宽大后背问道。
“在二楼,打麻将的房间隔壁。”赖千秀扭着硕大的屁股爬上了楼梯,一个陌生男子走出房间,看到医生,赶紧又退了回去,肯定是牌友中的一人。
“就在这里。”赖千秀抢先拉开门。
赖千秀的丈夫像傻子一样张大着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旁边坐着一个女佣和两个牌友模样的人,见肖龙进来,他们都垂下了头,那两个男人的脸色同样苍白。
肖龙坐到病人身边,赖千秀掀开被子。肖龙凑向病人,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
“电筒。”
实习护士着了慌,在皮包里摸了半天才摸出来,递给肖龙时还掉在了地上,她满脸通红地拾起来,羞愧地递过去。
肖龙照了照瞳孔,把了一下脉,又说道:“听诊器。”
护士又是一阵慌乱。
肖龙将听诊器放在病人胸前,俯身听着心跳,在场的人全部屏息凝神,不敢出声。肖龙拿开听诊器,将橡胶管卷了起来,抬头对赖千秀说道:“情况很严重,最好送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不过,现在还不能移动,先在这里治疗看看吧。”
“阿米诺非林。”他又对赖千秀解释:“这是支气管哮喘或急性心功能不全用药。”
实习护士又一次手忙脚乱起来。
“快点!不是有个盒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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