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嫉妒,更是因为计划脱离控制。
屋内沉默许久,秋蝉见她隐隐平静下来,这才开口道:“公主,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应该提前了?”
妙语横了她一眼。
她努力让自己再次带上柔弱的面具,故而压低了声音,道:“他有可能是在试探我?”
秋蝉不解,“公主,这从何说起?我们根本不可能能暴露……”
妙语皱了皱眉。
她自认为自己做得面面俱到,没有给南宫翎留下任何的把柄。
包括在陵水县之事,也根本与她无关。
但回程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秦花舞,却是让她忌惮的。
她冷冷道:“南宫翎遇上了药王谷少谷主,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自己身上的异常。”
在落雪客栈时,她催动过一次蛊虫。
她也分明看到南宫翎进了凤九倾的房间,但第二日,两人却安然无恙的出现。
蛊虫不会失效,唯一的可能性是南宫翎将身体的异样压制下来了。
偏巧,那时又碰上了秦花舞,若是南宫翎察觉身体异样,让秦花舞检查出什么的话,那她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妙语心思百转。
秋蝉听她说着,却不以为意,道:“公主,若是南宫翎真的怀疑你,回来的这些日子定然会处处戒备于你。”
“但他不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做怎么,他就喝什么,还让你进了书房。”
秋蝉不屑的说:“我猜他并没有怀疑你,只是碍于规矩,所以今晚才会这般对待凤九倾。”
这话也有道理。
妙语心中犹豫了。
“不过,奴婢倒是看出,南宫翎对凤九倾的态度的确是软和了几分。”
秋蝉不怀好意,“若是公主不放心,大可以在下一次月圆之夜,催动蛊虫。”
蛊虫在月圆之夜会威力大增,若是挑定日子,就并非之前的小打小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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