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是在发神经,而是因为身中蛊毒?
所有的一切豁然开朗,但凤九倾的心情却沉重无比。
“你能不能看出这蛊是什么时候下的?”
秦花舞摇头,“这倒是看不出来,只不过这情蛊虽然折磨人,但平时没什么事情的话,倒也相安无事,此番定然是因为你与中公蛊的人离得太远,所以才会胸闷心疼。”
也就是说如果凤九倾没有离开南宫翎,说不定都不会发现这蛊虫的存在。
那南宫翎自己知道吗?
联想到南宫翎所做的种种,凤九倾有理由怀疑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什么都没有告诉她而已。
她扶额,声音低了下去,试图寻找最后一丝“那……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秦花舞抿着嘴唇,事实有些太残忍,他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
事情都已经成现在这样了,就算再惨也不会惨到哪里去了吧,“没关系,你说吧。”
秦花舞艰涩地开口,“必须……必须你们其中一个死去,不然的话……不然的话,这情蛊就没办法解开。”
秦花舞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话落,他连忙用余光去看凤九倾的表情,却发现她并无意外,只是神色复杂难言。
她终于明白了,下蛊的人既然在她和南宫翎的身上下了这种蛊,肯定是想在她对南宫翎情根深种的时候对她痛下杀手。
当凤九倾死后,南宫翎虽然活下来,但却会因为亲手杀死了心爱的人而情绪崩溃。
这下蛊之人的身份,也逐渐浮出水面,那就是还远在京都的妙语。
只是她不明白,大燕朝的妙语跟西域的凤九倾能够有什么仇呢?能让她用这样恶毒的方式置她于死地。
秦花舞看凤九倾一言不发,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沉默了半天,有些笨拙地安抚,“其实也不一定没救,只是蛊毒罕见,没多少人去探究罢了,说不定哪天就找到应对之法了呢。”
凤九倾又不傻,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安抚,但她还是抿着唇朝秦花舞微微点头,“也许吧。“
秦花舞知道她心情不佳,又安慰了几句,便声称有事,收拾东西,准备起身离开。
凤九倾忽然叫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