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抖。
秦花舞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将衣服递给凤栖清,“这地方荒郊野岭的也没个成衣铺子,这是在旁边人家里买的,将就着穿。”
凤栖清接过来才发现,秦花舞还给他捎带了一份。
她愣了一下之后,便赶紧将衣服给凤九倾换上了,然后才缓缓地脱下自己的湿衣服。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掀开马车的帘子,“我弄好了,你……赶紧来给少主看看吧。”
凤栖清其实也不能确定秦花舞是不是真的能给人治病,不过方才她看见凤九倾跟他说过话,觉得他不会害了凤九倾。
秦花舞点点头,钻进了马车,他之前便看出凤九倾似乎比以前虚弱了不少,但两人见面的时候太匆忙,他还没来得及给仔细看看。
如今,他刚刚将手搭在凤九倾的手腕上,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刚得知凤九倾中了情蛊的时候,他给凤九倾把脉,她的脉象还是很平稳的,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症状。
现在他再给凤九倾把脉,却探到她的脉象好像一片枯槁,好似一个垂垂老矣之人。
只不过短短几个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凤栖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小心打量着他的神色,看他脸色难看,心里面忍不住咯噔一下,她的手无意识地抠着手心,“少主没事吧?”
秦花舞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这一次落入这么冰冷的湖水,对凤九倾本来就虚弱至极的身子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只要有我在,她的身体调养一样,还是会好起来的。”
只是可能会比以前更加虚弱了。
想到这里,秦花舞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就直接结果了凤语,还让她跑回西域,继续对凤九倾下手。
他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忽然有人敲了敲马车,外面有人低声说:“请问马车里是谁,能不能将少主送出来?”
秦花舞看了一眼凤栖清。
“是舍曼,宫里的巫师,蛊术很厉害。”
因为凤九倾跟南宫翎都被情蛊折磨得这么惨,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