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然后趴在凤九倾的旁边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凤九倾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擦在背上的药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她让花影准备了些热水,将昨天上的药擦掉,重新上了一层。
“王爷呢?”
以前只要她一起身,南宫翎就在身边,今天整个屋子里面空****的,他显得十分的不习惯。
花影摇摇头,“奴婢不知。”
凤九倾皱了皱眉头,刚要出去找人,南宫翎就满头大汗地回来了。
她眉间的褶皱越皱越紧,“这一大早上的,你去哪里了?”
其实不用问,答案也显而易见,南宫翎手上还拿着他的佩剑,一看就知道是忍不住出去舞了舞。
可是南宫翎身体才刚刚好了一点,最近连着下了两日大雪,外面的积雪还来不及融化,他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衣裳出去舞剑,不是将自己的身体置于不顾之地吗?
看她脸色难看,南宫翎顾不及面子,将佩剑扔在一边。
蹲在她的身边,“我就是觉得这两日都待在屋子里,皮肉都快要生蘑菇了,所以就出去动了动,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你要是真的有分寸的话,你就应该好好待在屋子里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很不好,要慢慢休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这两日不是每日都在跟我说吗?”
“那你还不听?”
凤九倾虽然很是生气,但还是忍不住气哼哼地让他将手伸出来。
她给他把过脉之后面上的神色才稍微松动了一点。
“今日就算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南宫翎看他态度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也赶紧踩着台阶往下走。
“是是是,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保证。”
凤九倾一把推开他的笑脸,“行了,用早膳吧。”
几天之后,护送南宫讳去岭南的官差送信回来说路上遭遇了山匪,南宫讳被人砍断了一只手臂和一只腿,去岭南的时间会更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