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府当家夫人听说自家相公因大逆之罪被王城司拿获之后,惊愕之下直接抽了过去。她的家族虽然已经被免除了国公的爵位,但是还有一个弟弟身上有个西湖伯的身份,这次也一并被免,整个原郓国公一脉的所有家眷全部随着王城司入新京进诏狱。这下神京南城一片愁云惨雾,不少留在此处的王族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开门,其中有些大乘侯朱方圈子里的王族和世家更是追悔莫及,只能希望王上这次能开恩放过自己。
“大逆?”刚刚得知消息的大乘侯朱方不禁有些骇然,他望着面前同样六神无主的郑虎,不由得失声说道。
“对啊侯爷,恐怕于川在王城司里已经把我们的谋划都给抖落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郑虎府上的家丁早上路过于府时正好看到了王城司四处拿人的惨烈一幕,回来直接禀报给了家主。郑虎听了不敢怠慢,早饭都没吃完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大乘侯府,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从这件破事里脱身出去。
“罪名这么重,还将郓国公一脉完全除名,甚至把全部家眷押解入新京城,这小王上的手段真是毒啊!”朱方一边感叹,一边重重的跌坐到了椅子里面。他似乎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没想到啊没想到,朱平的手段会如此迅速。他相信不管是左将军梅展还是那个叫什么赵锋的金吾卫偏将军,都已经做好了自己这边一有动作就直接出兵拿人的准备。但是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呢,难道就这样在府里等死?
望着已经失了方寸的朱方,郑虎也是面色惨白。他本来肚子里就没多少货,本来想着这次还能多少捞到一点好处,没想到现在连身家性命都要搭进去了。不晓得王上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但从现在的局面来看是绝对无法善了的。
“郑公,事到如今,我等已经没有退路。哪怕是拼死一搏,也就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不如,让就于川多吃一些亏吧。”
“嗯?侯爷的意思是?”
“你我一口咬定对宗庙的事并不知情,哪怕被王城司拿获后也这么说。只要我们把动宗庙这件事都推到于川的身上,就算王上要治我们的罪,也不至于太重!”
“这。。。可是侯爷,知晓此事的人还有三四个啊。万一他们要是说漏嘴了被王城司获知,我们不是罪上加罪么?”
“他们敢?如今王城司就如同一柄利刃挂在神京城的头上,只要我们两个共同进退,其他人哪敢多言。郑公,这回你可要稳住了啊。”
“好好好,那我便依侯爷的意思。一旦我被拿入诏狱,还请侯爷设法转圜一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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