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苏皇后将他搂在怀里,幽幽一叹。
太子长于深宫,虽然在易储风波之中颠簸,却不曾见识人心险恶,始终保留着心底那一份纯真。
她自然明白房俊一直所追求之目的,也明白陛下予之抗衡之初衷,倘若最终太子保住储位就意味着房俊大获全胜,皇权至此凋零至前所未有至地步,太子即便登基,也再无可能逆天改命。
可要是陛下现在获胜,最直接的结果便是废黜太子、另立储君,皇权是否至高无上又与她们母子有什么关系呢?
*****
曹怀舜在衙役押解之下来到来到兵部衙门大门口,正好碰见其余两位与他一起入驻东宫六率的阿史那伏念与苏海政,三人互视一眼,皆相视苦笑、摇了摇头。
虽然对于东宫的打击报复早有预料,但如此之快速、凌厉,却仍深感震惊。
毕竟受到打击报复虽然是他们几个将领,但真正的目标却是陛下……
进入兵部衙门,三人被分别关押,账簿则由兵部的书吏们仔细核查,很快便找出一堆错漏之处,以之询问,三人既不狡辩、更不承认,皆闭口不言。
心中清楚,现在与当初李思文、屈突铨、程处弼三人之处境一般无二,是否承认罪名并不重要。
要的只是一个借口。
很快,兵部将一应罪名整理妥当,相关资料移送至御史台,正常程序是由御史台核实之后发起弹劾,之后或认罪、定罪,或由刑部、大理寺予以审理。
与此同时,一份来自于贞观书院的检举揭发材料也一并送至御史台……
晌午时分,阴沉沉的天空又飘起雪花,庭院里移栽过来的柏树在寒冬落雪时节依旧树干挺拔、郁郁苍翠。
刘祥道坐在值房书案之后的椅子上喝了口热茶,目光看着窗外庭院里的翠柏,心情并不美好。
在他对面,御史中丞孙处约仔仔细细将一大摞兵部移交的资料看完,伸手捏了捏眉心,道:“下官已经看完,其中诸多罪名与当初李、程、屈突三人极其相似、并无二致,若说有,都是一些陈年积弊、军中潜规,并不能摆上台面。可若说没有,罪证却实实在在、并非捏造,几乎不能脱罪。”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