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契丹之内乱。”
松漠都督固然所欲也,契丹大首领亦所欲也,两者若可兼得,自是完美无瑕、两全其美。
李枯草离也表示忧虑:“营州都督周道务看上去很是器重阿卜固,两人之间甚至有可能早已私底下达成盟约,现在我们杀了阿卜固,也不知周道务会是何等反应。”
营州都督还兼任东夷校尉,名义上管辖所有辽东部族,是松漠都督府的直属上级,大权在握代表着大唐朝廷的意志。
现在周道务所属意的松漠都督人选被杀,岂能无动于衷?
这些在击杀阿卜固之前就已经有所考量,但当务之急是杀了阿卜固永绝后患,否则失去了松漠都督这个官位整个李家都将遭受灭顶之灾,哪里顾得上其他?
现在成功击杀阿卜固,所有隐患都摆在眼前,却是不能置之不管了。
赵先生喝口温酒,气定神闲,看上去早已胸有成竹:“阿卜固死在都督府内,其族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现在要做的就是封锁消息,暗中集结兵力,待到明日大都督出殡之时快速奔袭马圈子,在其收到消息之前予以歼灭,铲除后患。”
李窟哥担任松漠都督、契丹首领数十年,早已将饶州城上上下下经营得铁桶一般,想要将阿卜固身死之消息封锁一夜并不难。
阿卜固乃大贺氏内除去李窟哥之外最大的一股势力,其聚居之地在饶州城东北方向三十里的马圈子,快马全速奔袭也不过盏茶时分,骤然发动、全力一击,胜算没有十分也有九分。
阿卜固的族人被歼灭,整个大贺氏便全部归于李家兄弟领导之下,固然实力有所折损,却依然是契丹八部第一,只要未来松漠都督的官位依旧落在李家兄弟头上,自是一切照旧。
李枯草离道:“所以关键还是在于周道务啊。”
作为营州都督兼任东夷校尉,周道务可谓手持契丹、奚族等部族的生杀大权,现在他所属意的松漠都督人选被杀,理应暴跳如雷、火冒三丈,怎会将松漠都督的官位老老实实还给李窟哥的子孙呢?
赵先生捋着胡子、一副仙风道骨模样:“二位将军莫要看周道务好似大权在握、威慑辽东,实际上处境艰难、朝不保夕,他比任何人都不愿见到契丹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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