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环过了他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背,边看书,边给他扇风。
谢随靠在她身边,却没有睡,细密柔软的长睫毛垂下来,轻轻地覆着下眼睑
“小白,也许我不能和你念同一所大学了。”
“先不讲这个。”寂白漫不经心说“先高考,能考多少我都接受,念什么大学都行,但一定要念书。”
高考是谢随这样出身底层的男孩改变命运最安全的方式。
“老子真不是读书的料,也完全不感兴趣。”
谢随舔了舔干燥的唇,沉声说“如果你一定要我念书,我会为你去做。但是小白,我想过,考个普通的大学,找份普通的工作,一个月拿几千的薪水,或许日子过得安稳顺遂,但那样的我不配站在你身边。”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我知道你不嫌弃。”
但谢随不想过那种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年少时,谈梦想总是很容易,他宁肯放手搏命,挣一个光明磊落的前程。
“我赛车挺厉害,最近有个车队在招人,没有门槛,技术好就行,奖金很高”
寂白的拿着扇子忽然顿住了,不等谢随说完,她用力地拍了谢随的脑袋一下。
谢随吃疼地叫了起来,捂住了脑门“什么毛病啊你”
“疼吗。”
谢随不满道“你说呢。”
“疼记住了。”寂白板着脸,一字一顿地教训道“我不许你赛车。”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谢随眸色沉了陈,微怒“凡事都有理由。”
寂白也生气了“要理由是吧”
“讲啊讲不出所以然来,老子”
她突然亲了他一下。
下唇的位置,浅浅的一记吻,宛若轻飘飘的鹅毛落下来。
女孩的唇好软好甜,他的心都快被融化了。
谢随脸红了,凶巴巴的混账话也被堵在喉咙里,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这个理由够不够。”女孩没好气地用手背揉揉嘴。
少年变回了温顺的小奶狗,呆了吧唧地倚在她身边,乖乖地摸出了英文书翻开,低声咕哝“不去就是了。”
不就是看书吗,看看看
为了小白的吻,他觉得自己命都可以豁出去,高考算个屁啊。
大部分时候,寂白觉得谢随还是很乖很听话的,虽然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脾气跟她犯浑,但即便是犯浑,寂白也觉得他挺可爱。
那天下午放学,寂白收到厉琛的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