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相继辞世之后。
贾氏一族终于又有人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
都察院左都御史,那可是九卿!
贾母喜极而泣。
她只道自家这混不吝大儿子虽然圣眷优渥,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不比贾敬这左都御史尊贵。
却不知如今朝堂也好,皇室也好,贾赦的地位影响力都半分不比贾敬差。
甚至犹有过之。
贾母乐呵呵地道:“老大,政儿,你们两个先去东府跟敬儿道喜。”
“顺便商议商议如何大排筵席,好好庆贺几日!”
“所有亲朋故旧,勋贵世交,全都请来沾沾喜气。”
在贾敬还没有正式任命的时候,贾政看见他都直不起腰。
何况如今贾敬已经位列九卿,他还是区区一个工部员外郎。
贾政才不愿意去东府给自己找罪受。
正想如何推辞。
贾赦已经冷冷地开了口。
“官客就算了,堂客这边谁招呼?”
“老太太是不是又忘了,伱大儿媳妇还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小儿媳妇圈禁佛堂,致死方出,不得见人?”
“或者说,老太太想让珍儿媳妇那三品诰命出面打理公爹升官大庆?”
贾母微微一愣。
她还真的又将邢氏忘了。
低头仔细想了想。
咬牙切齿地道:“大不了老婆子亲自招待堂客!”
“总不能让别人看咱们两府笑话!”
贾赦冷笑道:“老太太既然不怕累,那就忙去吧!”
没有王熙凤,李纨又是孀居,单凭一个老太太能摆得开场面才怪!
说着贾赦便去前院带了贾琮自去东府。
至于还站在荣庆堂里打旋磨的贾政,他管他去死!
路上。
贾琮笑嘻嘻地问道:“爹,老太太又准备排几天筵席?”
“话说,她也不怕累?”
贾赦笑道:“这可不能听她的,先去问问你敬大伯父。”
他才没有贾母那毛病。
荣国府也好,宁国府也好,什么事都想插一杆子。
果然贾敬借口在玄真观清净惯了,不愿意大排筵席。
倒是稍微能下床活动的贾珍劝道:“父亲,完全不摆是不可能的。”
“看看现在门房抬进来的贺礼就知道了。”
“这还是刚接圣旨第一天,明儿后儿人会更多。”
贾敬不耐烦地道:“你去跟你媳妇商量!”
“还有,西府老太太年事已高,很不必让她事事操心!”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温文有礼,唯独在这个唯一的儿子跟前却是声色俱厉。
贾琮笑着拉拉贾敬衣袖:“敬大伯父,好好说话,要这么凶做什么?”
贾敬这才看着贾琮温和一笑:“没事,你珍大哥哥皮实,骂不坏!”
贾赦揽着贾琮肩膀,故意点贾敬的眼。
笑呵呵地道:“琮儿,还是你爹对你好吧?”
“又不打你,又不骂你,捧在掌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贾琮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是啊!”
“我爹简直是满神京最好的爹,就只再靠谱一些更好了!”
“比如昨天那事,可千万别跟着七叔再来胡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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