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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道连习作都写烂了的“在止于至善”!
其余甲级一班学子却通通都是截搭题“否矣其所”。
即刁钻又古怪!
难怪这甄昌能在岁末院考中脱颖而出!
贾琮拱手笑道:“罗教习,罗老师。”
“你得收了甄应嘉多少银子才能干出这不要面皮的事?”
“还真是舍得拿前程性命换富贵哪,直教学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贾琮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甄应嘉。
暗自思忖。
甄应嘉本来就是金陵巨鳄,军政民政莫不在暗中插手。
他将甄昌这棒槌捧做外院第一的文华种子,又所为何来?
三年后才开秋闱,难道这个时候就开始造势?
是不是太早?
只听徐碧江冷冷地道:“教习罗费寡廉鲜耻!”
“即日逐出瀚辰书院,其事其行,通传四大书院!”
一句寡廉鲜耻便将罗费钉在了耻辱柱上。
再将他收受贿赂,调换学生试卷一事宣扬开来。
江南四大书院再无罗费立足之地!
名教罪人!
“革甄昌岁末院考甲级头名,留待旬日院考,不合格逐出甲级一班!”
“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
贾琮徒垚连带宁乔恩等一干学子,轰然叫好!
欢呼声不绝!
徐碧江命人重新换了试卷,让贾琮徒垚安心考试。
另换一名江姓教习前来管理甲级一班。
临走时敲敲贾琮徒垚书桌,淡淡地道:“考完后,拿试卷给老夫亲自批阅!”
贾琮微微一笑:“是,山长大人。”
昨日他跟徐碧江早已说好,在书院内不以舅甥相称。
这次换来的试卷便正常多了。
贾琮略作思索,已经下笔洋洋成文。
再看看徒垚,见他也在奋笔疾书。
松了口气。
检查格式错字避讳等事后,贾琮才将文章誊抄在试卷上。
等着徒垚一起,拿试卷去给徐碧江批阅。
半个时辰后,徒垚也誊抄完毕。
两人上前对江教习道:“教习,山长让我们将试卷给他亲自批阅。”
江教习笑道:“但请自便。”
书院深处,徐碧江院落。
他先看完贾琮试卷,又细细看完徒垚卷子。
皱着眉头问道:“琮儿,王爷,难道你们两个不是如海兄亲自教导的?”
他当然早已从贾琮口中知道了徒垚徒埩的真实身份。
贾琮笑道:“我们去扬州的时候,姑父身染重疾,病好了才开始教我们的。”
“那最开始呢?”
徒垚笑嘻嘻地道:“是林姐姐!”
徐碧江伸手在贾琮脑门上轻轻一敲:“舅父说呢,怎么文章里有股脂粉气!”
贾琮徒垚齐齐睁大双眼!
“啥?”
“这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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