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眉竖立。
“我又不当官,去哪里知道你们这些烂污事!”
甄应嘉怒道:“你不当官!”
“所以连荣国府大门口排着忠勤亲王王驾,你也看不见?!”
“冲击王驾行辕,等同杀官造反!”
“你个棒槌是不是想害死你兄长,清明找山拜?!”
甄应熹撇撇嘴:“都说了是死士!”
“事败就死了,谁知道是我干的?!”
他怎么可能想到,非但贾琮忠勤亲王早早认定甄家死士。
甚至那个吹呼哨的兔儿爷,还将甄家所有情报吐了个底掉!
说到这里,甄应熹忽然一惊!
看看西洋钟,已是丑末寅初。
城内零星骚动早就停止。
死士就算回不来,但是那个人怎么也回不来?
“来人,去荣国府打探打探消息,怎么隋珠还没回来!”
窗外有人答应着就要去。
甄应嘉怒道:“不许去!”
“那兔儿爷死活不论,都不许再回甄家!”
甄应熹暴怒:“他怎么得罪你了?非要赶他走?!”
甄应嘉愈加火冒三丈,一把抓紧甄应熹衣襟:“他再留在府里一定会害死你!”
“棒槌!”
“还要被他迷惑到什么时候?!”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两兄弟怒目而视,互不相让!
半晌,才各自拂袖而去!
………………………………
次日清晨,冯妈妈熬好药给小翠儿服下。
贾琮见小翠儿服药后,又嘻嘻哈哈,满院子活蹦乱跳。
这才放下心来。
吩咐清雨繁霜看着小翠儿,不许再去捞鱼。
这才跟徒垚等人一同回到瀚辰书院。
只是不等他先去甲级一班上课,便被徐碧江叫走。
非但是他,就连戚有禄都被徐碧江从头到脚,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只有徒垚因为身份不同逃了过去。
至于徒埩,那就是个傻子,徐碧江自然不可能跟他去计较。
书院深处。
贾琮戚有禄满脸赔笑,一人倒茶,一人捧杯。
口中道歉不绝。
“舅父,舅父消消气……”
“山长消消气……”
“当时也是事急从权……”
徐碧江气呼呼地道:“原来你也臭小子也知道事态紧急?”
“那还下药将舅父药倒?!”
贾琮细声细气地笑道:“药膏给了小厮,只要轻轻一抹就醒了……”
“不会误事……”
“哼!太医院的药膏当老夫不认得么?!”
徐碧江指着戚有禄怒道:“榆老院使就是这么教你的?!”
“等老夫日后找他算账!”
戚有禄一句话不敢说,只能唯唯诺诺,垂头侍立。
贾琮哄了半日,才将吹胡子瞪眼睛的徐碧江哄好。
带着戚有禄回去上课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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