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拱手笑道:“贾兄。”
“等会咱们吃完了,那些白鹤书院的厌物,一定还要借口请教比文。”
“贾兄可有什么主意?”
贾琮给徒埩婉里夹了个红烧狮子头。
拍着徒埩宽阔的肩膀笑道:“没事,等会叫我这大哥直接打将出去!”
宁乔恩笑得直打跌:“贾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伱是这样的县案首?!”
让徒埩出手打人当然是句玩笑话。
席上气氛瞬间热烈融洽,言笑晏晏。
早将刚刚白鹤书院学子以破题挑衅一事,抛诸脑后。
因为贾琮徒垚两人不喝酒,所以宁乔恩高景平等人也只略微喝了两杯。
便收了酒盏。
让小二乘上米饭。
一时饭毕,贾琮等人缓步下楼。
果然。
那群白鹤书院的学子吃完饭后,都没有散去。
还在眼巴巴等着贾琮出来斗文。
贾琮不等那位上元县案首魏思澄开口说话。
看着满状元酒楼的学子,淡淡地道:
“你们跑上雅座问了在下三回。”
“不如,在下也问你们一回如何?”
白鹤书院的学子,这时齐刷刷来了精神!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只要贾琮肯比,就不怕他真能所向披靡!
纷纷拱手笑道:
“请贾案首出题!”
贾琮微微一笑:“请教诸位学子。”
“子曰两字如何破题?”
满场学子登时目瞪口呆,鸦没鹊静。
再无一人做声。
“子曰”两字要如何破题,还真没有人想过。
要说这题目出的不对,当然不可能。
四书五经里可满纸都是“子曰”两字。
要说是出的对,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非但是白鹤书院学子被“子曰”两字难住。
就连贾琮身后宁乔恩,高景平等人都在低头默然思索。
贾琮将戚有禄徒垚徒埩轻轻一拉,越众而去。
不等其他人开口挽留。
只听贾琮曼声吟道: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
此时。
整座状元酒楼里,安静的连根银针落地都能听见。
片刻后,才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
“绝妙破题!”
“当浮一大白!”
“贾案首!”
“在下上元县案首魏思澄心服口服!”
“白鹤书院学子心服口服!”
楼上另一间雅座里。
贾雨村对一位中年官员拱手笑道:“学政大人,此子如何?”
学政捻须而笑:“此子大肖左都御史总宪大人,全然不肖乃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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