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愿不愿意,会不会揍人,那可就不知道了。”
徒垚哈哈大笑。
兄弟三个一身郡王服饰,带着郑多福小顺子小榛子回甄府正堂的路上。
不想又被甄昌藏在假山石后偷偷看见。
心内又是害怕,又是恐慌,更是嫉妒如狂!
他就算是个白痴。
也知道贾琮三人身上的江崖海水蟠龙蟒袍不是一般人能穿!
冒认皇亲,乃是大罪,而且现在甄府正堂就坐着忠勤亲王。
所以这三人一定不是假冒。
既然身份显赫,不是郡王也该是某位亲王世子。
那姓贾姓涂又是怎么回事?
金陵学籍履历又是怎么回事?
尤其那个天杀的贾琮还是江宁县案首!
这可是科场营私舞弊大案!
甄昌原本喝了两杯酒,此时越想越兴奋。
激动得双手双脚齐齐发颤,险些没从假山石上摔下来!
等贾琮三人一走,兴冲冲就想去学政衙门告状。
还没出府门,又跑了回来。
他终于想起自己人微言轻,根本进不了学政衙门。
是以又匆匆跑回甄家正堂。
甄昌脸色涨得通红,目光如醉如痴,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检举,他要揭发!
他要掀开这江宁县县试的黑幕!
正堂中。
甄应嘉甄应熹兄弟与甄家另外几位有官身的老爷。
亲自陪着忠勤亲王与贾琮徒垚徒埩三人用膳。
戚有禄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上等席面,水陆山珍,珍馐美味,应有尽有。
对面戏台上,戏子优伶,行头精致,扮相柔媚。
歌欺裂石之音,舞有天魔之态。
虽是妆演的形容,却作尽悲欢情状
正是觥斛交错,满座气氛热烈的时候。
一人脚步攲斜,目歪眼醉,闯将进来!
甄应嘉眉头大皱,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
只见甄昌指着贾琮怒道:“我要检举这个江宁县案首是假冒学籍……”
甄应熹不等甄昌将话说完,当即喝道:“堵上嘴,叉出去!”
“无知的孽障,灌多了黄汤,不说安分守己挺尸去!”
“反而跑来正堂胡闹!”
甄昌被人堵上嘴,愈加心里发急,喉咙里呜呜乱响。
甄应熹比甄应嘉狠辣的多。
朝下人使了个眼色,早有人将甄昌拖出去。
隐隐约约从外面传来甄昌的惨呼声。
忠勤亲王环顾全席,将目光落在甄应嘉身上。
淡淡笑道:“这三个孩子都是奉圣人之命来瀚辰书院念书的。”
“顺便感受感受考场气氛,不用科举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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