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将将就就算了……”
贾琮心知迎春是让他问问贾赦意思。
贾赦人在荣国府,自然没有什么事能瞒过他。
“知道了,我帮她问问。”
贾赦站住脚步问道:“琮儿,二丫头让司棋跟你说什么呢?”
贾琮悄悄地道:“爹,你知道二叔给大姐姐说得是哪门亲?”
贾赦瞬间眉头大皱!
“你二叔那混蛋将元春说给北静王做庶妃!”
贾琮顿时满脑子黑线!
“二叔是不是想攀龙附凤想疯了?!”
北静王如今被暗卫内卫西内侍卫盯得死死的,一动不能动。
早已是秋后的蚂蚱。
只要天玺帝手中有了确切证据。
就算水溶那兔儿爷用丹书铁券保命,也难逃夺爵抄家的下场。
贾琮怒道:“二叔这不是亲手将大姐姐往火坑里推?!”
夺爵抄家的勋贵女眷下场极惨。
上回甄家那样能够全须全引去九边吃沙子的,已是弥足珍贵。
贾赦冷冷地道:“如果单单只是你那假正经二叔起了这混账念头。”
“你老子我亲手揍他一顿,骂他一顿,打消这念头也就是了。”
“问题是你那眼空心大的大姐姐自己愿意!”
贾琮瞠目结舌:“自己愿意?!”
“大姐姐可比北静王大上好几岁啊……”
“而且水溶还是个兔儿爷!”
贾赦不耐烦地道:“他们二房里那些破事我是再也不想管!”
“哼!”
“连老太太都知道这门亲事断然做不得!”
“你二叔跟元春还要一门心事往里钻!”
“果然是嫡亲父女,一脉相承!”
贾琮闭闭眼睛,吐了口白气。
想了想才道:
“要救大姐姐……”
“便只能在她母孝满后,走三书六礼前,撸下北静王……”
贾赦嗤声笑道:“这异姓王庶妃比通房丫头强得有限,就跟赵姨娘差不多。”
“不要说小尤氏,连平儿丰儿都比不上!”
“哪里来的三书六礼!”
贾赦顿了顿才问道:“琮儿,你真打算救元春?”
“她脑子不清醒,见事不明。”
“仔细你救了她,她还会当你坏了她的好姻缘!”
贾琮看着漫天飞雪,沉沉叹了口气。
“不救?”
“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一个女人,自豆蔻年华起便消磨在深宫里。
出宫已经韶华不再,又是母丧守孝,又是搭上假正经这么个父亲。
也是个可怜人……
贾赦顺手拍拍贾琮后脑勺。
“琮儿。”
“二房里的人,绝对不能以常理估量!”
“当心东郭先生跟狼的旧事重演!”
“到时候又得你爹做藜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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